第33章 重扃 闷哼和喘息(3/3)

    那个人虽然在暗中帮过奚湜很多次,但他性情实在乖张。

    她也说不准这些帮助到最后需不需要她付出更大的代价

    奚湜有种近乎释然的平静:

    没关系的。

    无论是得到那些帮助将会付出的代价,还是她将会变成凶手的事,这些都不会牵连到无辜的林佑鹤,这样就很好。

    林佑鹤忽然问:“怎么不说话?”

    奚湜心头一慌,把手里的鲜奶油面包递到林佑鹤面前:“你要不要尝尝看?”

    退出拥抱距离还是很近,林佑鹤安静地凝视奚湜的眼睛,良久,才带着温和的笑意拒绝了她的好意。

    奚湜说不上来刚才对视间的感觉——林佑鹤那双藏在无框镜片后面的眼睛还是温柔多情的,但又好像很多事情在他眼里都会变得无所遁形。

    奚湜是这样自我调节的:

    可能是当老师的人偶尔显露出来的威严吧。

    所有的想法到了夜晚只会变成同一种纠结,虽然奚湜今早发过誓不会再留下和林佑鹤睡了

    可是林佑鹤在奚湜准备回家时问她:“今天这么早回去?”

    奚湜舔了舔嘴角:“想早点睡觉。”

    林佑鹤说:“我也是,要不要一起?”

    奚湜以前的第一任tart,就是那位教会计学的老教师,是很喜欢佛经的。

    她投其所好跟着看了不少。

    正如《正法念处经》所说——贪心甚为恶,令人到地狱。

    奚湜神色复杂地看着林佑鹤,在心里把这句话默念了几遍。

    结果她没能拒绝自己的贪心:“那我回去换一下睡裙再来”

    等奚湜洗漱过换好衣服回来,林佑鹤家已经熄掉了大部分的灯盏,更深人静,连哆米都不知道猫到哪个旮旯睡了。

    奚湜沿着仅剩一丝昏暗光源和浴室里的水流声走进主卧。

    林佑鹤还在浴室洗澡。

    这个人一天要洗几次!

    她爬上床,心跳很乱,漫无目的地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不知道怎么点进通话记录里。

    奚湜前几天把备注的tart换掉了,导致界面上三分之二都是林佑鹤的名字。

    尽管她自己也想不起来他们这种整天混在一起的相处模式,到底打电话说了些什么。

    林佑鹤冲完澡出来没戴眼镜,头发潮湿凌乱,把眼镜和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时奚湜看见他泛红的指关节。

    她伸手碰了碰,以为会很热,触感意外的十分清凉。

    现在是冬天啊。

    奚湜不能理解:“你冲冷水?”

    林佑鹤抬眼看着奚湜:“嗯。”

    浴室灯也关了,只留着主卧的床头灯。

    奚湜在林佑鹤靠着床头坐上床的第一时间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于是幽幽地叹一声气。

    林佑鹤用微凉的指尖拨了拨奚湜的耳垂,笑着问她:“叹什么气?”

    奚湜愣了一会儿,把清晨的煎熬还回去,她在幽暗朦胧的灯光里跨坐到林佑鹤身上吻他的颈侧和耳朵。

    林佑鹤表情冷静,没闭眼,只是用虎口卡着奚湜的腰侧。

    但奚湜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每一点反应变化,她甚至无法像几个月前那样游刃有余地戳着他的肩膀调侃他,她比他不冷静多了。

    奚湜很慌很冲动,想要毁掉约定弥满令自己煎熬的情欲。

    她盯着林佑鹤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莫名觉得他不戴眼镜的时候不太好说话,慌乱地扶着他的胸口伸手把床头柜上的眼镜拿过来给他戴上了。

    拿眼镜时的动作紧紧压到林佑鹤,他呼吸变得重了些。

    奚湜呼吸也很急促,脑子里飞快地措词,想要说服林佑鹤,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保持着现有的坐姿,胸膛起伏地和他对视。

    林佑鹤声音里有些不太明显的哑:“拿一下抽屉里的东西。”

    打开抽屉前,奚湜手脚发软脑子空白,还以为里面放了什么计生用品。

    然而,光线虽然昏暗,她还是看清了——

    抽屉里躺着一把利刃。

    木手柄,样式很老旧。

    那是奚湜曾经淬着恨意反反复复磨过一天一夜的那把刀。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掉落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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