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难熬 空虚待填(2/3)
像是回到唯一能让自己安心的领地般,动作熟练地钻进林佑鹤的怀里,每一次呼吸都贴着他的脖颈。
她好不容易才收回视线,瞧着林佑鹤肩侧的门框说:“好多了。”
面对这种场景,林佑鹤也只是俯身平视着奚湜的眼睛。
奚湜扶着墙壁,身上穿着林佑鹤的长袖家居服上衣,站在盈盈水光里看着他。
手机屏幕的微光落在林佑鹤的镜片上,他按灭手机,偏头:“洗好了?”
奚湜舔了舔嘴唇:“现在几点?”
林佑鹤把玩着手机,“感觉好些了吗?”
奚湜难受,哼哼唧唧地说头疼。
掌心覆着她的后颈,帮她按颈后的穴位,尽量缓解发热引起的头疼。
他温声叮嘱她:“体虚不能泡太久,会头晕,洗好就出来。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也不需要逞强,叫我来帮你,我在外面等你。”
林佑鹤的声音就凑在耳边:“有力气洗吗?”
她换上睡裙,在浴室柜里找到吹风机,对着镜子把头发吹干,走出浴室才发现林佑鹤根本没去休息,而是靠在敞开的浴室门外,垂着眼睑在看手机。
林佑鹤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奚湜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好像好些了?”
“嗯。”
到第二晚奚湜已经被林佑鹤惯的会直接往他身上咬了。
激得林佑鹤在深夜里悄然睁开眼睛,额角直蹦青筋。
奚湜刚发烧那会儿还很隐忍,可能是一个人生活久了,多不舒服都紧蹙着眉自己扛着,难受狠了就咬紧下唇不出声,再难受些就开始咬自己的手腕和手臂发泄情绪。
林佑鹤说:“不到一点。”
奚湜摇摇头。
林佑鹤家的浴室和奚湜那边装修的不太一样,深灰色的瓷砖,冷白色的灯带,隔水墙是整面的透明玻璃。
沐浴露泡沫和温暖的水流带走了奚湜身上粘腻的汗汽。
奚湜莫名有点脸红,在灯光里看到林佑鹤礼貌的神色才慢慢回答他:“睡裙在最左边的柜格,内裤在抽屉的第二层里。”
奚湜这场病挺严重,断断续续的发烧持续了两天两夜。
浴缸里的水没过膝盖。
奚湜的目光慢慢地在林佑鹤脸上游走,总觉得蕴藏在身体里的那种复杂情感更浓烈了。
奚湜觉得自己脑袋里塞满了积水的棉花团,沉得很,点头都很缓慢:“有。”
在病痛的折磨下奚湜开始失去时间概念,只记得自己偶尔会被唤醒喝水,喝粥,吃药片。
林佑鹤把奚湜扶起来坐着:“介意我去趟你家里吗?”
被林佑鹤悉心照顾时,这种在心底乱窜的暖流让奚湜心跳变得非常快。
奚湜在玻璃里看着林佑鹤的背影走出浴室才抬手脱掉身上的衣物,带着迷惑的心事缓缓沉入浴缸里。
“担心你晕倒。”
他撩开奚湜的头发,最终落在她脖颈上的动作还是放轻了很多。
林佑鹤起先还穿了件上衣,被奚湜抱得出了一身汗,心浮气躁地坐起来揪着衣服下摆把上衣给脱了。
说好多了,是因为还在药效期,睡到凌晨奚湜果然又开始发烧。
林佑鹤皱着眉缓了片刻,不怎么温柔地把奚湜翻了个面。
奚湜反应很慢想到家里那张已经卷好收起来的速写画像:“不介意”
这些真的只是情欲吗?
到第三天上午奚湜终于不再继续发烧,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的经期到了,弄脏了林佑鹤家的床单。
真奇怪。
高烧的疼痛有些难熬,奚湜咬完人又本能地攀着林佑鹤的脖颈贴过去。
林佑鹤放了热水,然后去奚湜家里取回换洗的衣物,都准备好才带着奚湜到浴室门口,扶着她迈进水温适度的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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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佑鹤不急不缓地询问:“衣柜在卧室?在家穿的衣物和内裤分别放在衣柜的什么位置?”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
林佑鹤继续:“有偏好吗?”
被林佑鹤阻止,奚湜就去咬林佑鹤,又凶又怂又可怜,咬完还迷迷糊糊往人怀里拱。
奚湜能感觉到林佑鹤一直都在床上陪着她,睡到半夜能稍微打起些精神,她就伸手碰了碰躺在身边的人,喃喃细语,说想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