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留宿 生理原欲(2/3)

    林佑鹤谦虚道：“普普通通。”

    说不会做梦只是句搪塞，没想到这一夜真的没有过任何魇寐。

    松开手时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手背，“林老师昨天说的还算数吗？”

    奚湜睡到临近中午才醒，睡眠好到几乎要怀疑林佑鹤趁她睡着时给她喷了助眠喷雾。

    奚湜理了理长发和睡裙，脸、脖颈、手臂和小腿都有种常年不见太阳的白皙，她故意没披上昨晚林佑鹤借给自己的针织外套，在压抑的灰蒙蒙的天色里慵懒地走出卧室。

    奚湜后知后觉地想到抽屉里的助眠喷雾：“你经常失眠吗？”

    奚湜在音乐声里枕着手臂趴在床边，看着林佑鹤同样戴着耳机的侧脸问：“是什么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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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湜乐呵呵地举起手晃了晃：“林老师，中午好～”

    她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撩拨：“吃，粥，底，火，锅，呀。”

    奚湜招了招手，老实人就躬背凑过来。

    林佑鹤放下电脑起身走过来：“穿这么少，外套呢？”

    林佑鹤模糊的身影正撑着床边俯身看着她，她疲惫不堪地伸出手，什么都没抓到，手腕又软塌塌地落回床垫边上。

    奚湜没什么意识地喃喃发问：“你不上床吗？”

    奚湜可能睡过一会儿，也可能没有，察觉到耳机被摸走了时她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林佑鹤不动声色：“哪句话？”

    林佑鹤说：“大提琴。”

    昨晚实在是说了太多话。

    回忆着计划进展，神清气爽的奚湜开始感到些惋惜，昨晚林佑鹤明显处于沦陷状态，她怎么就没再发发力把人给拐到床上来呢。

    下一秒，眼皮终于不堪负重地闭合，奚湜在彻底陷入沉睡前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握着放进了被子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林佑鹤温声的“睡吧”和“晚安”。

    林佑鹤背靠双人床在地板上坐下来，把耳机分给奚湜。

    听到开门声，他食指推着镜框抬眸，不负奚湜所望地愣了愣。

    “偶尔。”

    奚湜感觉咽喉又干又涩，起身把床头那杯凉透的水喝了。

    林佑鹤偏头，看着奚湜，“总有些令人操心的人或事。”

    奚湜问：“学生？”

    醇厚的音乐顺着耳鼓流淌进身体里，对抗着凌晨的冷清与孤寂。

    奚湜闭上眼睛：“你应该是个好老师吧。”

    奚湜闭着眼睛吐出一句略微妙的“是么”。

    林佑鹤说：“今天不行。”

    她埋头在枕头上嗅了嗅，依然只闻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清冽和自己的洗发水的味道。

    奚湜没说话。

    林佑鹤像是在笑：“下次吧。”

    林佑鹤大概早就起床了，坐在沙发里，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敲敲打打地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东西。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大提琴曲慢慢聊着，平和到不可思议。

    奚湜迷茫地“嗯？”了一声。

    奚湜笑盈盈地用尚有余温的手握了握林佑鹤的手腕，轻声说：“你的床和被子都很好睡，现在还不太冷。”

    推开窗帘，外面天气果然不怎么样。

    林佑鹤笑一声：“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