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5/6)

    这种莫名的底气来的古怪,却真实存在。

    盛宁只是心惊于污染的恐怖,轻易就扭曲了芦花的性格,控制了它的心神。

    芦花其实是一只意志很坚定的鸡,相比人类的复杂,它目标专注且单一,它想要强大,它也比谁都清楚盛宁的强大。

    所以就算是第一次见,都没对盛宁动手。

    结果……

    盛宁拿出一滴绿泉,喂给芦花。

    芦花这才松了口气,飞快吞下绿泉。

    盛宁眼睁睁看着它黑豆眼中的红光褪去,又用自然场域检查了一下。

    这次就没有给它按摩时那么温和了。

    芦花毕竟是污染物,盛宁这么做它是不太舒服的,不过它知道自己犯了错,强忍着没有反抗。

    等到盛宁撤掉力量,它感觉到自己燥热的脑子舒服不少,知道盛宁是为它好,又凑过去讨好地蹭了蹭盛宁。

    盛宁看时间不早了,把它放回鸡窝,自己也去睡了。

    忙活这么一通,盛宁是真的困了,结果她感觉自己才躺下,就被一道高亢的仿佛是公鸡打鸣的声音吵醒。

    盛宁扯过薄被,把自己的脑袋蒙起来,但还是不行。

    这鸣叫真的太高亢了,被子根本阻绝不了。

    盛宁火大地坐起,简单穿好衣服,沉着脸打开客厅的门。

    月亮已经隐入云层,却有一抹微薄的亮光照在院子里。

    院子正中,一只身披黑羽的母鸡正高昂着头,迎着晨曦引吭高歌。

    晨曦也仿佛格外偏爱它,所有的光都聚拢在它身上,周围反而很暗。

    盛宁没忍住揉了揉眼睛。

    是她的错觉吗?

    她怎么感觉那光照在芦花身上,那一身黑毛也由纯粹不透光的浓黑,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黑?

    芦花回头,黑豆眼对着盛宁眨了眨,仿佛在暗示什么。

    可不等盛宁领会,它的翅膀抬起,缓缓张开,那五彩斑斓之色也像是万花筒一样变幻,犹如孔雀开屏。

    盛宁不自觉看得入了迷。

    她没发现自己的呼吸慢慢与芦花的打鸣声形成了一致,随着这般奇特的韵律,笼罩住芦花的光流向了盛宁。

    盛宁身体一震。

    不是错觉,是真的有光。不不不,准确的说是光中蕴含着力量。

    曾经吃下芦花的蛋时的感受,在这一刻复现。

    盛宁的血肉又开始燃烧,像在被一寸寸地淬炼。

    只是比起之前的酷烈,要柔和得多,像朝阳给人的感觉,蓬勃积极温暖。

    不知过去多久,芦花收起了翅膀,向盛宁走来。

    朝阳升起,火红取代了之前鱼肚白般的晨光。

    芦花那五彩斑斓的黑,也被染成了霞色。

    盛宁注意到它的黑豆眼更黑了,炯炯有神,仿佛一夜之间长了几岁。

    盛宁正要说话,身后传来颤颤巍巍的声音:“结,结束了吗?”

    盛宁回头,看到了杜英和小曲。

    两人穿的都很单薄,大概是站得太久,被凉风吹得微微发抖,可看她和芦花的眼神却很奇特。

    “你们……”

    杜英的眼睛瞪得特别大,双手比划:“老板,你刚才和芦花好像在吸收日月精华哎!”

    盛宁嘴角微抽。

    她之前还在想她和芦花像魔修。

    盛宁果断跳过这个问题:“你们也是被芦花的打鸣声吵醒的?”

    杜英这才想起来自己会大半夜跑出来的原因,用力点头,看芦花的眼神多了一抹担忧:“芦花是母鸡,怎么会突然打鸣?它不会性转了吧?”

    “性转?”

    “嗯,我记得有个冷知识说鸡的性腺是双向的,如果有一侧受损,另一侧就可能发生功能逆转。”

    盛宁心想,那你懂得还挺多。

    “放心吧,不是生病。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芦花可能要进化了。”b级污染物升a级,又何尝不是进化?

    至于性别,对于污染物来说,它们是没有性别的。

    就连盛宁,如果有需要的话,她也可以从生理上完全变成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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