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月色 我很喜欢(2/3)
墨寻撕开那包医用棉签,摸出一根,再拿起那只烫伤膏药,嗓音淡淡:“手伸过来。”
不一会儿,店里空气中的清新剂被菜香味替代。
‘我做饭没小欢说得那么夸张,跟厨师不能比。’
“哎哟,是浅浅啊。”陈姨笑容满面。
走出段距离,墨寻随口道:“你爸很凶?”
刘姨打量着贝浅身边的墨寻:“不得了,浅浅中秋节带男朋友回家啦?小伙子长得真帅!”
墨寻表示理解:“确实不高,基本要求。”
贝浅:“不算凶,他是脾气暴躁,只要不惹他生气,他很好相处的,大多时候别人也不敢惹他生气。”
“听她们的意思,你爸不让你现在找男朋友?”
贝浅踌躇两秒,右手放到桌上。
“没有,她们说的竖着进横着出,太夸张。”
“也没有,我爸希望我找一个有担当的。”
‘懂,也没那种指望。’
墨寻垂着眼皮,用沾了药膏的棉签在她红印处涂抹打圈。
“那,是你爸对女婿的要求高?”
脑海里突然响起那天墨寻喊她下车走走,方便赵文睿给龚小欢涂药,当时她说不合适,他的回答是‘她愿意就合适。’
贝浅盛了半碗汤,慢慢喝着,陪他闲聊吃完饭。
“真没事,刚是我走神了。”贝浅往厨房走。
“哪有。”
“知道了。”贝浅收回手,起身,“菜马上做好。”
“这叫将就?”墨寻筷子伸向面前的那道宫保鸡丁,尝了第一口。
贝浅坐他对面,期待评价:“怎么样,味道还行吗?”
“可以。”墨寻和她一同出门。
简单寒暄两句,贝浅拉着墨寻撤离。
“还不承认是吧?”
她回:“饭还是要吃的。”
“确实没几次。”墨寻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这不被你骗了?”
弄完这些,贝浅发出邀请:“吃饱了,出去看看今晚的月色?”
刘姨:“怕是要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扳回一局,贝浅有小小的成就感,扬起笑容说:“我以为小舅舅是那种类型,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决定,以及说过的话。”
贝浅晚上吃过饭,她给墨寻做的两荤两素一汤,避免吃不完浪费,每道菜分量都不多,吃喝乃人生大事,不能怠慢。
路上遇到街坊邻居,贝浅礼貌打招呼:“陈姨,刘姨。”
陈姨:“这是还没成?我说呢,你如果带男朋友回家,你爸他们能坐得住?哈哈。”
贝浅干咳:“相信我,这次是真夸张。”
墨寻:“问题来了,我和他们见面,是喊哥,还是叔叔?”
饭后,他们收拾餐具,把厨房的垃圾拿出去扔了。
两道小红印,很快涂好药,墨寻将棉签丢进桌脚的垃圾桶,轻声交代:“早晚各涂一次药,厚涂的效果更好。”
“不是不是。”贝浅连忙摆手。
“不行别弄了?”他说。
墨寻耐心重复:“伸手。”
“那句话,”墨寻语调缓慢,“我收回。”
这会儿店里随机播放的背景音乐是首钢琴曲,她心里仿佛藏了黑白琴键,钢琴弹出的音符在心上跳跃,剧烈牵连着她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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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寻:“没那指望。”
墨寻颔首:“那小心点儿,弄伤自己不划算,饭我可以不吃。”
贝浅连连点头:“是吧。对了,那次下雨你送我回来,他们让我喊你去店里吃饭以表谢意。今天你过来,他们恰好出去散步,没见着面,下次有机会再介绍你们认识。”
她招待道:“一个人的菜不太好做,你将就着吃。”
贝浅:“您们别说笑了。”
贝浅回忆这段对话。
贝浅的烫伤处进入麻木状态,仿佛失去了疼痛感。
正打算自己抹药的贝浅抬起头。
“什么话?”贝浅疑惑。
墨寻意味深长:“你口中的夸张,我还该不该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