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053章； 自作自受(2/3)

    “唉！是是是，一定办好！”

    张婆子则是脸都白了——比旁边的刘四嫂、张平都白。

    别说八十贯了，就算是八贯钱，她们都拿不出来的！

    “高姐姐跟在大娘子身边，自是见过世面。我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头脑发昏的，被那小贱蹄子坑惨了！”

    汴都家里头那边给她来信了，通判大人最多三年、最少两年便能调回去……她可不想到时被遗忘在这上泉村！

    “菱角……”高妈妈放下了茶杯，总算是说话了：“一个名字这般贱的毛丫头，本事倒是不小……府里头积年的老人，都能叫你给放倒了。是个人物了。”

    毛娘子脸上有些挂不住，却只能陪个笑脸。

    且是非常统一的反剪双手被绑着，嘴里头塞了破抹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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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妈妈都不敢想！

    高妈妈哼了一声，瞧都没瞧她一眼。

    这些时日，她们又没继续赚钱……

    “文家的，”乜斜了眼毛娘子，高妈妈很是看不上：“多大年岁的人了，还在这么个毛丫头手里头吃两次亏，白吃这么多年的饭了！”

    她今日非得叫那小贱蹄子吃吃苦头，也定要在高妈妈面前好好表现！

    毛娘子可不想待在庄子上，开口就是恭维，脸上的笑容也是足足的。

    张玉娘没想到高妈妈全然不叫她说话的，怎么赔偿处理，也全然定好了，整个人呆楞住。

    高妈妈脸上依旧是笑的，唇角的笑容更是显眼，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冷入骨。

    她的目光灼热，高妈妈哪里会感受不到。

    “府里头仁慈，也不多要，赔上个八十贯吧！听着吉利。”

    叠声答应着，心中其实已经想好要如何去将人绑走了。

    四人皆是瑟瑟发抖的。

    抬手召了几个粗使婆子，毛娘子气势汹汹的朝张玉娘去了。

    只可惜，场景不对，张婆子只想发抖，并在心中埋怨张玉娘说瞎话哄她。

    她抬起了头，用一双眼祈求的看向高妈妈，希望能够扯了嘴里的破抹布，说句话出来——只要能说话，说不准就能给自己搏一个活路呢？

    八十贯啊！家里头哪有八十贯！

    高妈妈是笑着说话的，如若能将场景换一换，落在听不懂好赖话的张婆子耳中，也能成夸人。

    不过是，本就没打算叫这几个说话罢了！

    一想到高妈妈押着人来了庄子上后与她说的那些话，她便恨得牙痒痒——好个菱角，竟是冲着她的命来的！

    张玉娘虽也害怕，但还是想自救的。

    “前头老太太寿辰，撺掇文家的这蠢货闹事儿，扰了上头主子的欢喜，还在外头请的厨娘子面前丢了脸；之前在二姑娘院里，哄得那白氏叫你随意出府，坏了规矩；前些时日，一包药下去，一整个夜香班子都倒了，府里头为了给你们治病，花费也是不少……林林总总加起来，惹的事儿、误的活儿、花的钱……”

    这也得亏是年纪小，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把人给我绑来。”转身往庄子上走，声音轻飘飘的吩咐：“这么简单的差事，若是再出差错，便在这庄子上养老罢！”

    虽说高妈妈并没有明说能调她回去，但……只要她表现足，总有可能的嘛！

    整整齐齐一排，从左到右，张玉娘、张婆子、刘四嫂、张平，除了那个苦役还没有服完的张四郎外，所有的张家人都在这儿了。

    袅袅茶香从盏中飘出，却宁不了被压着跪在地上那几人的心。

    之前张四郎盗窃的事儿，往外赔钱，已经将家底差不多掏空了。

    若是年岁刚好，眼瞅着富贵难求，教坏了府里头的姑娘，勾搭了府里头的爷们……阿弥陀佛！天神奶奶！

    一盏茶后，庄子上最好的那间屋里头，高妈妈端坐在玫瑰圈椅上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