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高总管脸色惨白。

    高总管吓住，只是点头。

    紫苏在旁“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嘴边噙着冷笑，翟寰问：“本宫问你，婕妤和昭仪哪个位分更高？”

    “自然是昭仪更高。”内务总管乖觉回道，自认抓到了问题的核心，主动帮着翟寰权衡：“不过舒婕妤入宫时间久，皇上更喜欢些；婉昭仪家中有世勋，父亲是从六品的刘参书。悯贵妃娘娘的意思，是要小惩大诫之，具体如何处置，还请皇后娘娘定夺。”

    “妥，我说便妥。”翟寰喝了一口茶，手里摩挲着茶杯上的花纹，慢慢地说，“高大人，你也三思啊。”

    翟寰提醒道：“不必修饰语法，告诉她我说她脑子里的东西有欠缺，她好自己也反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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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务总管有了汗意：“贵妃，贵妃娘娘是心慈，并且想是初次掌宫，生怕量刑不准，唯娘娘马首是瞻耳。”

    “好罢，便按我说。”翟寰听完点点头，内务总管心里一松，马上又一紧缩——

    紫苏快活地福一福身：“是，皇后娘娘。”她比谁都知道她家娘娘的心思，转向高总管做了一个领路的动作：“高总管今日或许还有别的要事禀报吗？请您移步和我去外面说呢。”高总管哪还敢有啊，赶忙摆手，紫苏便笑道：“那不打扰高总管执行公务了，我送您出去。”

    “两人全都打死。”翟寰笑眯眯地，一锤定音，“那两个宫女是怎么死的？唔，那便也杖毙吧。今天下午，你便去监刑。”

    “我还特意问了品阶，婕妤为一个宫女抵命，昭仪高些，可抵一个宫女，并一只雀儿呢。那只狗还安好吧？”

    高总管灰头土脸，除了应是，什么也说不出。

    翟寰扫一眼，顺便看到了自己的近身侍女们——她们不受影响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有两个掩嘴而笑。

    内务总管“扑通”一声下跪：“娘娘所言是真？左右打死两个宫女，昭仪和婕妤品阶不低，娘娘统摄后宫需恩威并施······奴才以为实在不妥，斗胆恳请娘娘收回成命，千万三思啊！”

    高总管冷汗如雨，只敢笑着点头：“是，是。奴才立马吩咐下去，还有，转告悯贵妃······”

    翟寰喊了其中一个的名字：“紫苏，你过来听着。”她只是把人叫到身边来，打算过一会再吩咐。紫苏并不露怯，脸上还挂着笑，先为翟寰另斟一杯新茶。

    翟寰声音冷下来：“你把这件事大大地做出来给整个宫里的人好好看着，若是有人不顾惜自己或他人的性命，我一个行伍出身的，更是不介意视如草芥！悯贵妃这次不管事，想是脑子里什么东西有欠缺，便给我把四书五经都抄上一遍，再来处理后宫事宜，要不然你就告诉她，让她别管事了，我手下人多，有能为她代劳的。”

    本来说到狗儿雀儿，翟寰觉得可笑，再听到为此打死了两条人命，她更觉得荒唐。

    翟寰已拿起一本书盖在脸上，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半响想起来，紫苏还没有走远，隔着屏风嚷起来：“你给他拿道懿旨啊，别忘了！”

    内务总管一跪，又是中气十足的一番劝谏，外围几个宫女太监一看情势不好，也纷纷跪倒下去，跟着内务总管的最后一句话重复：“请娘娘三思。”就这几人不成气候，声势不足，甚至显得有些滑稽。

    翟寰还有要交代的：“皇上那边······你杀完，啊不，监完刑便去通告他一声，我欠他一个婕妤一个昭仪，我记着呢，等选秀时再补好的给他。选秀的事情也要抓紧了，不用操办地太大，但人选照着皇上喜欢的来，这一两个月都给安排了，别拖太久——唉，我实在乏得很。”

    “悯贵妃挺有意思啊？自己说不管，那小惩大诫是什么？什么叫让本宫定夺？”

    翟寰说着真的打了一个哈欠，但是她要一劳永逸，还得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免得高总管下次再来烦她：“今后，这个妃那个妃的事情，除非像今天这样严重的，都通报给悯贵妃处理。其他事情，跟什么桃花呀或是西边宫殿有关的，你先给紫苏说。紫苏，我有什么想知道的，我再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