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如衣看见凌夜的眉眼舒展了一些，那是一个很温柔的表情，融化了她脸上一贯的凛冽之色。

    汤圆妈妈终于答应了让汤圆继续比赛的要求，相对的是，如衣闲暇时为汤圆辅导作业。如衣顺带还给汤圆讲了几道题，看汤圆还算聪明，心中的忧虑淡了许多。

    如衣望着网咖那霓虹闪烁的牌匾，握了握拳, 登上台阶，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电脑, 闪烁着的屏幕画面, 黑漆漆的一个个脑袋, 。满是零食饮料的架子前, 网管用手撑着下巴, 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作者有话说】

    寒风涌起，吹散地上片片落叶。如衣拢了拢外套，那些带着热意的勇气好像也被吹散了些，她低着头，看着地上她和凌夜的身影被路灯拉长。

    如衣轻轻应了一声：“说就说吧。”

    凌夜用了“我们”，如衣大概能品出她的意思，她曾经也被自己这样努力地争取过。如果单纯从功利的角度来算，确实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但只是为了功利，她此刻也未必会坚持玩游戏。

    家徒四壁！

    “我吗？”凌夜失笑，“说过了啊，我和汤圆都很有事业心。”

    虽然到这里才说好像有点奇怪……！！但是如果有没点收藏的朋友走过路过可以帮点个收藏吗~~

    是凌夜打破了此时的沉默：“大家都说你是拆队狂魔。”

    汤圆的问题解决了, 但如衣的问题依然悬而未决。

    “嗯。”

    在屏幕那端，她是无人替代的刺客，她是众人仰望的王者，人们的目光牵绊着她，让她从可有可无的影子凝聚成实体。

    如衣却也用她的意思将话说回去：“拆队狂魔或许不怕新招一个队员呢？”

    看见她的反应，凌夜很罕见地展颜一笑：“我是说，像个大姐姐了。”

    如衣迟疑着说道：“你好像没怎么说过你的校园生活……”

    凌夜笑了一笑，那笑容很淡，也没什么笑意：“我不是什么好学生，我的校园生活你们恐怕也理解不了。毕业后我可能就随便找个工作养活自己，为个一日三餐奔波。但如果能靠打游戏活着，或者不一样。”

    如衣想起凌夜的那些数据，问道：“因为，会有很多钱？”

    汤圆妈妈还留下了他们吃饭，离开时，已是星月漫天。

    而且也很努力。

    “如果他们知道你这样努力争取一个队友，肯定会不可置信，”凌夜顿了顿，“我们其实也不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汤圆很快归队继续训练了, 大约是得到了许可，网络也稳定了许多。有人好奇问他这些事情怎么解决的，而在汤圆嘴里, 故事变成了队长勇猛与妈妈大战三百回合, 凌夜从旁辅助，妈妈终于认识到了汤圆对这场比赛的重要性以及必要性，出于大义释放了他。

    如衣愕然，脚步都停下来了。

    “今天……你在汤圆面前，有点像妙鲜包。”凌夜轻声说。

    学校旁就有个网咖，机型丰富，收费合理，生意兴隆, 是学生们休闲开黑的不二之选。

    凌夜静了一瞬，随后缓缓开口：“汤圆想要的是，用成绩证明自己，告诉所有人除了好好学习，他还有办法好好生活。我对成绩的需求，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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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野寂静，在这不同往日的气氛下，如衣也不觉吐出了心底的话语：“我也很意外你会来。”

    思来想去，她决定沿用汤圆之前的路径——上网吧！

    凌夜点了点头：“钱，也就是价值。在这里，我的价值不一样。”

    “有必要的，”她抬起头微笑，神色间往日的羞怯都褪去了，笑意皎洁如月色迢迢，“我是队长，我要为每一个队员负责。”

    “每个人都是不可替代的。”

    如衣很想说他妈妈也不是什么反派人物, 但这个年纪的小男生恐怕理解不了这些，只好叫他把今天做的题给她看看逼迫他停止胡说八道了。

    她忽然明白凌夜说的她和汤圆别无退路的意思了。

    下一场赛被安排在第三场，如衣对这个时间段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像之前那样寝室特种兵大行动的话，别说是她自己不好意思, 对室友也是极大的困扰；而硬着头皮打后又因为自己告负的话，她也绝对不能接受；至于找主办方调时间，更是天方夜谭。

    小区的道路上，只有叶子滑动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