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2)

    凌夜是他们招进来的新刺客,发挥稳定,打法凶悍,心态好像很好,输赢都不会多说什么。但他们觉得,不说什么才可怕,不交流意味着没期待,而没期待的人是不会去争取什么成绩的。

    可是不想要成绩的话,谁会来打这个比赛呢?

    放肆分裂懒得探究对方的内心——至少和凌夜上分还是稳的。

    但碰到凌夜的老东家不太稳,凌夜的老东家可是巅峰赛的亚军队伍,他们队的治疗如衣本来就是怪物,后来还来了个妙鲜包和他们队的人一起打,妙鲜包这个奶在其他队玩就是个神经刀选手,可在这里却哪哪都找不到破绽。

    放肆分裂的第一个技能是诅咒深渊,长长的一道深壕隔开了圣咏祭司和其他人,随后痛苦之雨纷纷而落,那个叫如衣的圣咏祭司挣扎其间,如陷泥潭。

    但如衣没走。

    她站在痛苦之雨里洗澡,还吟唱治疗术。

    凌夜突进,但路上已经铺满了如衣的迟滞。

    放肆分裂还没见过这样可怕的治疗。

    她稳如泰山。

    明明是在术士强控和刺客强杀的压力下,明明血线一再告急,甚至不止一次只剩下血皮。可她好像算准了每一个技能,她什么时候回血,什么时候走开卡视野,凌夜什么时候打断。凌夜什么时候交一轮技能压血量,她的减伤永远能在此刻转好。

    不急不缓,游刃有余。

    痛苦术士长于控制,始终无法压制对方的节奏,让放肆分裂不由心浮气躁起来,他甚至不在乎控制衰减,技能连发,只为让对方出乎意料。

    他这样急骤的攻击果然让圣咏祭司无从躲避,陷入短暂的控制中,他呼唤队友集火,却发觉自己没有注意到己方治疗的求援,治疗早已在对方术士和弓箭手的攻势下倒下。

    失去了治疗,他又是没什么机动性的脆皮职业,他本以为自己也会很快遭到对方的集火而倒下,但出乎意料地,对方两个输出开始挂机。

    他尝试转火对方输出,对方跑得更远去挂机了,而凌夜似乎也没有转火的意图——恐怕转火也不是很好转,弓箭手蹲在树上,术士躲在不知道哪棵树的后面,只有圣咏祭司在努力地找掩体,找机会,一次次在死亡边缘把自己救起,没有人会帮她。

    但也打不死。

    他想配合凌夜去击杀对方治疗,但一冒头对方两个输出又狠狠把他打回去,他被打回去之后那什么汤圆死亡尸又躲起来了,叫人摸不着头脑。

    诡异的境况持续了很久,而他期待的凌夜击杀圣咏祭司逆转乾坤的事始终没有发生,他都要厌倦了想请求凌夜头像,这时候那术士和弓箭手突然一拥而上出来把他干掉,死前他看了战斗记录,刚过十分钟。

    场地中间,那个圣咏祭司头顶浮出一行白色的文字泡,对比他们现在的境况,显得十分挑衅。

    “我已经扛十分钟不死了,可以再和我聊聊吗?”

    打下那一行字后,如衣松了松手指。

    对抗刺客是每个治疗都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而对抗凌夜的压力更是非同一般,她精神高度集中太久,乍然放松下来自己都觉得不对劲。

    但是她很快坐直了,她将投入一场新的战斗,更需要严阵以待的战斗——和凌夜沟通。

    如衣尝试着发了一条消息:“你在介意妙鲜包什么?”

    还好,这游戏好友还没有被删。

    但凌夜是沉默的。

    这是个不太好回答的问题,如衣理解。假如她是凌夜,即使她并非成心欺骗,但断崖式冷淡对待妙鲜包,并在不久后找到新的妹子确定关系也是事实,她只会心存愧疚。

    莫非,妙鲜包和很多人背后骂凌夜,被凌夜发现了?

    如衣的想象翅膀一旦开始扑腾就一发不可收拾,还好凌夜及时中止了她的胡思乱想。

    “没什么能介意的。”她说。

    如衣叹口气,说:“妙鲜包没怪过你。”

    凌夜久久没有回复,如衣以为自己又要把天聊死了,半晌,才看到她的消息。

    “我知道,她不记恨人,”凌夜说道,“换句话说,她也没把别人放在心上过。”

    如衣拧起眉毛。凌夜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妙鲜包那个深夜里带着忧伤的追忆,不知道妙鲜包因为她而伤心a游戏,不知道被她冷淡的妙鲜包多迷茫,不知道妙鲜包也不是永远笑眯眯什么都不在乎。

    可她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知道?

    一股愤怒席卷了她的脑海,为这荒谬的网恋故事。如衣的键盘按得而用力:“你记得你写过一万字的攻略吗?你记得你曾经有一整晚都没睡吗?你记得你怎么去疏远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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