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生病(2/3)
“”程止津怔住了:“什么意思?”
阮辞乖顺地靠在他肩膀,付燕亭单手托住阮辞屁股,像抱小孩一样把人抱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放在他背脊,护着他不掉下来。
于是过了不到半个月,方呈就落网了。
阮辞依然侧躺着,没有任何醒来的意思。
付燕亭今日出门,有一大部分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付燕亭走到沙发,阮辞躺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双手放在胸前,脑袋就搭在坐垫上,有人声走动也不醒。
付燕亭从柜子里取出电子温度计。
程止津头痛:“你要怎样做??放弃启盛?不要那股份继承权了?还是放弃整个付家?你要走吗,带着他”
他也好实行接下来的计划。
付燕亭半蹲下来,伸手蹭了下阮辞的脸,脸暖烘烘的,手感很好,他忍不住摸了摸,指尖从眼下的痣,慢慢滑落到鼻尖,再到那轻启的唇。他放轻音量,用几乎一个人才听到的声音道:“程止津,你搞错了一件事。”
“阮辞,别睡了。”付燕亭把阮辞轻轻扶起,又轻柔地揉了揉他的背。阮辞缓缓睁开了眼睛,见是付燕亭回来了,喜上心头,甜笑着要往人身上扑。
阮辞只觉摇摇晃晃的,他就躺了在付燕亭的床上。
“你爸知道了。”
隔着电话,程止津音色也很哀怨:“燕亭,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必要为了兑现你母亲的一个诺言,为了这份该死的责任心,搭上自己的一生”
“字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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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止津不懂,反正他学兽医也只是兴趣,他总有一天会回去继承家族企业的,也许在他的兽医生涯画上完美一笔后,也许就在明天。
但一起身,脑袋就晕眩得像天旋地转一样,他身体一软,又直直地倒在沙发上,
付燕亭把人半抱起来:“你发烧了,我先抱你回卧室。”
所以他不明白,付燕亭的执着,无论是对医学的理想,抑或是对阮辞的执着。
按付谨文的控制欲,他早晚会查出付燕亭在三板街做了什么,也会有所动作。与其被动地等待,倒不如趁这个机会,主动闹出点动静,让付谨文知道他的决心。
温度计碰了碰阮辞额头,38度9,不算高烧。付燕亭看了看阮辞的情况,在家里的医药箱内取了相应的药。
一下了没有了说话声,房间里变得寂静,付燕亭注意到阮辞没开空调,但连风扇也没有开。
“我是说,你爸知道了那孩子的存在了,也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程止津道:“你太大费周章了,闹出了不必要的动静。”
付燕亭开了门,客厅灯亮着,是有人替他留的。
“我会有办法解决的。”
这个结局付燕亭毫不意外,他意识到程止津话里有话,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付燕亭抬手摸了一把他的额头,滚烫。
他好像不太明白状况,眼前看到的付燕亭变了两个,也在旋转。他张了张嘴巴,说话刚讲出口喉咙就火辣辣地痛:“哥你去哪啦?”
程止津还在讲:“如果你现在、立即,和这孩子一刀两断,你爸或者还不会那么生气,也许启盛还有你的位置。”
他蹙紧眉头,轻声唤:“阮辞,我回来了。”
付燕亭开门的动作顿住。
“我留在三板街,留在阮辞身边,不为了谁,我是为我自己。”
付燕亭挂了电话。手指从阮辞脸蛋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