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3/3)
赵导演的信里写得很客气,说这次在《老窖酒镇》这部电影里看到她的表演后,觉得她演技非常有潜力,她身上的气质与神韵,也与他构想中的那位民国戏曲名伶形象重合度非常贴近,问她是否愿意在年后面见详谈。
许轻轻把信看完后,第二天去了一趟理发店。
理发店能开在王府井附近的,都是有几把刷子的老师傅。许轻轻自己手绘了一张效果图,跟理发师傅比划半天,说要烫出那种蓬松的大波浪卷,是有点民国味道的,不要一味追求时下的火钳卷。
理发师傅听完点头,拿着工具对着她一头茂密的长发一阵比划,忙活三个多小时后,出了结果。
许轻轻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松了一口气,不错,这就是她要的感觉。
她头发黑而秀密,很有光泽度,此刻变成了一蓬柔软的海藻波浪,散在肩上,走路时还会随着她的步伐微微动弹,像一团被风拂过的云。
许轻轻满意地欣赏了一阵,觉得自己身上这身衣裳也应该换了。
合该配一条剪裁优雅花色张扬的旗袍,然后再披一件大氅,嘴唇涂得鲜艳,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懒笑,手指尖上夹一只细细的女士香烟才对味。
沈霆屿是在傍晚时看见她的新发型的。
她从外面回来时还戴着帽子,裹着围巾,进了屋子才摘下来,把围巾解开的瞬间,蓬松的卷发便一下子散落满肩,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她侧过身,把长卷发拢到一边肩头,偏头看向他,眼尾带着一点闪烁的微光:“怎么样?”好看吗。
沈霆屿端着茶杯的手停住。
他定定看了她好几秒。
目光从她光洁的额头沿着卷发的弧度滑到她唇瓣,又移到她清亮含笑的眼睛,被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迷得移不开眼睛。
客厅里的电视还播着节目,宋谨华和沈芳菲正在杂物房里不知道忙碌什么,没人注意到她们这一方角落。
沈霆屿把茶杯搁到茶几上,伸手把她肩头一缕卷发捻起来,掌心捧起她的脸颊,低头情不自禁吮了一下她的唇,声音有点哑:“好看,很美。”
“你干嘛……”许轻轻吓得连忙往隔壁杂物房看,生怕被宋谨华她们瞧见了,推着他胸膛,小声抗议,“妈她们还在家呢……”
余下的话都含糊在了他落下来的深吻里。
客厅里响起了暧昧的唇齿交缠水声。
许轻轻被他吻得连连后退,腰侧磕上了饭桌,忍不住失声:“唔。”
沈霆屿索性一把将她抱起来,一只手掌托着她的臀,一只手捞住她后腰,大步往楼上走。
他力气大,身型高,腿还长,许轻轻这一米六几的纤瘦身板,在他健壮的臂弯里,几乎没有一点重量负担,他三两步就将她抱进了卧室里。
门被关上,咔嗒反锁。
临近春节假期结束的最后两天,他索要的频率愈发频繁。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说得少,做得多。
换做以前,许轻轻几乎不敢相信,一直严于军律到几乎冷峻苛刻地步的男人,会在大白天忍不住欲望的抱着她往床上压。
一直到两人荒唐放纵了半个多小时,他才从背后抱住她,把脸贴在她漂亮光洁的蝴蝶骨之间。
满足后的黏热呼吸喷在她不着寸缕的白皙脊背上,一边吻她一边喃喃喟叹:“轻轻,我后悔了。”
后悔当初自请调去冀北。
现在与她分离两地,每每不舍,不过是苦果自尝。
作者有话说:
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