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3)
这一次,瞿健在心里对自己再三强调,不要让本我影响自我,拿出一个身为演员的修养来。
秦向野立刻喊了咔:“重来。”
许轻轻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手里拿着剧本,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瞟。
“我……”许轻轻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哭着道,“余大哥,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杨秀莲。可是她以为你死了,已经和别的男人好了,孩子都有了。”她泣不成声,“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杨秀莲那种女人她不值得你等她,你看看我吧,我从十六岁开始就喜欢你,一直到现在……”
许轻轻转过身来,哀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好半晌才道:“余大哥,你要走了?”
但转念又想:她心虚什么?这是她的正常工作,在拍戏过程中和对手男演员有一定肢体接触,是正常的。况且他们只是抱一下,又不是床戏啊吻戏什么的,这才哪到哪儿呢。
秦向野皱眉:“行,试试吧。”
不是……
这场戏明明咔的是瞿健,可每次需要调动极大情绪去演的,是她。
沈霆屿?他不是在带兵拉练吗,怎么来这儿了。
秦向野起身朝那边走了过去,对副导演说:“让大家先休息十分钟,调整下状态。”
秦向野气得眉头倒竖,刚要开骂,一个场务忽然小跑过来,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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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你住口!”瞿健在说这句台词时,本来是要推开许轻轻的,可他因为贪恋许轻轻脸颊埋在他胸口的感觉,手伸出去时,犹豫了一下,接下一句台词便慢了节奏。
许轻轻也在心里叹了口气。
想了想,她跟导演提议:“要不把动作换成他背对我,我从背后抱住他表白吧?这样能突显余富贵这个角色坚毅的心性,又不用受彼此情绪的干扰。”
“你说。”
等许轻轻在他身后情意绵绵地说完台词,瞿健像根木头一样结结巴巴说了句:“阿、阿月同志,你……”
“咔咔咔!”秦向野不耐烦了,骂道,“瞿健,你到底在干什么!”
营地外围的土坡上,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军用吉普车。一个穿着迷彩军服的男人站在车旁,没有过来,就那么不远不近地站着,面朝片场的方向,不知道在那儿看了多久。
他什么时候来的?该不会在那儿看了好半天了吧?
许轻轻本以为这把秦导肯定要破口大骂了,结果等了会儿,却没听见他“口吐芬芳”,诧异转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道吉普车旁高大笔挺的身影时,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余大哥,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
秦向野顺着场务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微微一愣。
瞿健有点尴尬,连声道歉:“对不起导演,我再来一条。”
秦向野在监视器那边大声道:“瞿健,余富贵对阿月没有男女之情,他心里只有杨秀莲。你刚才那个眼神不对,你是在看一个根本不爱,只是觉得心有愧疚的女人。明白了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泪水沁湿了他胸前的衣裳,瞿健本该冷着心肠说:“阿月,我只把你当妹妹,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
瞿健一直在她对面道歉,说自己今天状态不对,害得她被连累重来了好几次。
许轻轻忽然有点心虚。
瞿健猛地松开手,脸色涨红退开一步,对许轻轻小声说句抱歉。
“嗯,部队要开拔了。”
第二遍开始,许轻轻仍旧哭得很入戏,把瞿健当做世上唯一重要的人去表白。
结果许轻轻跑过来,从身后一将他抱住,他感受到那属于女人柔软浑圆的触感,紧紧贴上他后背,顿时整个人就僵了一下。
可他低头,一对上许轻轻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湿漉漉的眼睛,那么深情缠绵地望着他,他的语气就不自觉软了下来。甚至某一瞬间在想,如果她真的这样哭着向他求爱,那她想要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愿意给。
第三遍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