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4)

    她走进商场，径直奔向护肤品柜台。

    许轻轻瞥了一眼，收回目光，又把脸转向窗户。

    又沉默了一阵。

    许轻轻不在意，反正只要他负责掏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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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霆屿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许轻轻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一楼是日用百货，二楼是服装鞋包，三楼……三楼先不管！先把一二楼扫一遍再说！

    他走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肩背直挺，面无表情，哪儿像是在陪老婆逛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呢。

    就看沈霆屿肯不肯买这个账了。

    她回头看一眼沈霆屿。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她转身，又去了隔壁柜台。

    许轻轻接过袋子，嘴角翘了一下。

    既然如此，今天不好好宰你一顿，对不起本小姐之前在你身上受过的气。

    几十块钱，她也不是出不起。

    她没有故意没话找话。

    沈霆屿单手握着方向盘，即便左臂伤还没好，单手换挡动作也流畅利落。

    过了两条街，沈霆屿忽然开口：“去哪儿。”

    这家百货大楼是新开的，京市最洋气的商场，一共三层，她跟宁珺来逛过一次，里面东西大多是外贸货，死贵死贵的。她当时只舍得买了支口红，就这也花了她不少私房钱。

    等车里烟味散得差不多后，沈霆屿把窗关上，重新扭了下中控台，暖风很快从出风口吹出来，驱散了车里的寒意。

    他们两个人明明在一个屋檐下住着，在一张床上睡过，甚至已经有过更亲密的关系了，可对彼此的熟悉了解程度，却比这外面的温度还低。

    “你不想去的话，”她主动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可以把我放在路边，我自己坐公交去。你在车上等着也行，逛完了我回来找你。”

    ……

    沈霆屿走过来，接过票单，低头看了一眼价格，眉头都没动一下，就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票子递了过去。

    一看来了个大客户，那售货员眼睛都亮了，赶紧噼里啪啦一通算盘，开出长长一溜票单。

    沈霆屿没接话，方向盘一打，车子便拐向了另一条路。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声音。

    就是脾气太臭。

    “百货商场吧。”她说，“妈让去的。”

    行，还算是不抠门。

    他的侧脸在挡风玻璃透进来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分明，眉骨深邃，鼻梁挺拔，色相确实不错。

    许轻轻倚着柜台，指尖慢悠悠在玻璃柜上叩了叩。

    许轻轻转过头，看他一眼。

    售货员看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穿军大衣的男人，立马掬着笑应了声，麻利地去开票。

    反正他们俩是为了完成宋谨华下达的任务才出来的，双方心里怎么想的，彼此都很清楚。

    十五分钟后，车开到内环一家百货商场。

    许轻轻轻哼。

    一楼的橱窗里摆着假人模特，穿着正当季的冬装。

    售货员见这位男同志付钱如此痛快，长得又高大英俊，不由羡慕地看了一眼许轻轻，把东西递给她，连声说：“欢迎下次再来。”

    她打算先试探一下，他愿意付钱就付，不愿意付，她自己买就是。

    沈霆屿刚把车停稳，熄了火，许轻轻就麻溜推门下车。吹着凉风也不冷了，走路也不打滑了，一来到商场门前她就精神满满。

    “我没有不想去。”他说。

    玻璃柜里摆着雪花膏，蛤蜊油，还有几款进口香水和面霜，价格都不便宜。许轻轻目光在一排瓶瓶罐罐上扫过，最后指着最贵的那瓶面霜：“这个，帮我拿一瓶。”

    说话语气这么严肃干嘛？搞得像在跟她讨论什么行军作战计划似的。

    许轻轻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

    她看似毫无章法，随性而为，但其实那些东西是她早就看好，想要的。

    这回她可就不拘着了，手指在玻璃柜上接连点着，“这个，这个，这个，我都要了。”

    许轻轻忽然觉得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