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已经晚了吗？(2/3)

    黄砚走进去，推开门，站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冲出来，溅在他手背上。

    他已经失去了特权，回到了“朋友”的位置，他还会被林泰奇关心，但只是…被当作一个需要被照顾的旧相识。

    他不愿意…更不甘心。

    林泰奇：“…看你好久没回来，过来看看。”

    他能感觉到林泰奇和他之间的那些线正在一根一根地被剪断，而每一根被剪断的线，都被林泰奇重新接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他满脑子都是这些数字。

    洗手间在餐厅走廊尽头。

    黄砚从头到尾没说什么话，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林泰奇，又低下头。

    他…就只能当一个过客，看着顾然取代他的位置？

    那疼痛开始时只是钝钝的、闷闷的，他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没想到却会越来越尖锐。

    黄砚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抬起头，林泰奇正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碗里的菜。

    他发现自己在做一件很幼稚的事，他在比较。

    这些是林泰奇现在的生活，他像一个站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迟到观众，银幕上的画面很亮很清晰，但他已经错过了太多情节，不知道故事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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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胃里烧起一团温热。

    可如果…此刻变成了未来的常态怎么办？

    黄砚：“没事。”

    比较林泰奇给顾然夹了几次菜，又给别人夹了几次，比较林泰奇对顾然笑了几次，又对自己说了几次话。

    之前林泰奇完全把他陌生人的时候，他都没这么难过。

    他明明也挺饿的，可是在他面前的菜他也一口没动，夹起一片青菜又放到盘子里，等再回过神来发现青菜已经凉透了。

    现在林泰奇会和他说话，也愿意和他吃饭，但他却更加难熬。

    他们吃完饭了，该一起回家了。

    之后，黄砚胃里隐隐泛疼。

    他不常喝酒，酒量也不算好，只是觉得喉咙太干了，需要一点冰凉的东西来压住那里不断往上涌的酸涩。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

    他知道自己应该为这份来之不易的优待感到庆幸。

    他空腹喝了冰啤酒，老毛病又犯了，只能蜷着手指抵住小腹，低头假装看手机，不想被人看出异样。

    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泰奇有了更爱的人？

    黄砚把筷子放在碗边，站起来，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弯下腰，用冷水拍了拍脸，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洇湿了衬衫领口。

    顾然侧过头对林泰奇说了句什么，林泰奇偏过头去听，耳朵几乎凑到顾然嘴边，听清之后点了点头，又夹了点什么，放进了顾然的碗里。

    林泰奇：“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胃疼，不该叫你过来吃饭。”

    没过两分钟，一瓶温热的玉米汁被放在了他手边的桌角。

    黄砚也喝了几杯酒。

    黄砚坐在一边，他就是林泰奇世界里的旁观者。

    黄砚推开门时，林泰奇正站在外面，黄砚一时有些恍惚，仿佛一切都只是他做的一场梦，现在又回到了过去。

    黄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