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怎么知道的？(2/3)

    他开车到了黄砚公司楼下，掏出手机。

    黄砚又解释了一句：“我们公司今天要去团建，我这就走了。”

    黄砚已经起了，正在换衣服。

    林泰奇不知道自己在车里坐了多久，黄油的香气在车里弥漫开来，甜得发腻。

    他看着黄砚和唐隽，还有其他几个人，有说有笑地从写字楼里出来，黄砚走在最左边的位置，只穿了件深色衬衫，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拽松了一点，旁边就是唐隽。

    他把盖子合上，放在副驾驶上，然后开车回了店里。

    那笑容和林泰奇记忆里的某个画面重叠了。

    但现在，他的特权被撤销了。

    林泰奇有些茫然：“…可你没和我说过啊。”

    过去他也总是这样，跟在黄砚身边，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不在乎他的冷淡，不在乎他的沉默，用自己的热情把两个人之间所有的缝隙都填满。

    那时候林泰奇觉得那是他一个人的特权。

    盖上盖子的时候，饼干的黄油香气从缝隙里溢出来，他又装了几杯咖啡，黄砚还可以带给他的同事们。

    然后他抬起头，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写字楼的出口。

    林泰奇挺不争气地又兴奋起来：“宝宝，你改主意啦？你要和我去参加生日会吗？不过我没和你说吗，我们聚会是在晚上…”

    黄砚想了想：“抱歉，可能这几天太忙了吧，忘了说。”

    他把新做好的小点心装进白色纸盒里，是黄砚喜欢的那种不太甜的曲奇，加了燕麦和黑巧克力碎，烤得金黄酥脆。

    唐隽一直和黄砚说什么，一边说一边比划，表情生动，黄砚也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在吐槽他，唐隽撇撇嘴，又反驳了他一句，其他人笑起来，黄砚也在笑。

    周六，到了林泰奇同学聚会的那天。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放在膝盖上，深吸了两口气，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着。

    煎蛋、培根、烤吐司、切好的水果，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两杯热咖啡冒着白气。

    他拥有黄砚全部的例外，全部的无可奈何，全部的纵容。

    他们就那么从林泰奇的车旁走过，他也就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握着手机。

    但今天他忍不住了，他太想见黄砚了。

    他其实很少这样，刚结婚的时候，他也喜欢搞些惊喜，但黄砚总是太忙了，都没办法和他完整地吃完一次午餐，他担心惊喜会变成麻烦，也就不来了。

    他安慰自己，他们都只是正常的同事，没什么特别的。

    林泰奇愣住了，笑容还挂在脸上。

    黄砚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和往常不太一样，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去上班，倒像是那种…要和他去约会的感觉。

    黄砚摇摇头：“不是，我不参加你们聚会。”

    黄砚偶尔回一句，偶尔被他逗得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有时候也会揉揉他的头发，或者呆呆地，被他拉着亲一下。

    林泰奇起了个大早，在厨房里忙碌了好一阵子，做了两份早餐。

    林泰奇愣了好几秒才从那种被噎住的状态里缓过来。

    林泰奇：宝宝，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雀跃，像是以为主人终于要带自己出门遛弯的小狗。

    林泰奇靠在卧室门框上，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心里忽然窜起一点小小的火苗，黄砚是不是改主意了？

    他学会了懂事，学会了克制，学会了把想念压在心底，等到黄砚回家再慢慢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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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通知，没有预警，黄砚就收回了他的特权，交给了另一个人。

    林泰奇和柯煜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他做完早餐之后擦干净料理台，洗干净手，才去卧室叫黄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