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就不去了(2/3)

    黄砚总是拿喝醉的人没办法，没办法说逻辑讲道理，推也推不动，凶也凶不走。

    时间也很短，大概只有三十几秒。

    黄砚还没说话，就听见了个熟悉的声音。

    “黄砚。”

    黄砚在心里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但还能再喝几次呢？

    离婚协议就躺在柜子里，黄砚随时准备拿出来交给林泰奇。

    可现在他才发现，那把武器割伤的只有他自己，他被自己的沉默折磨得夜不能寐，而黄砚的世界却照常运转，该开会开会，该出差出差，该和唐隽说话和唐隽说话。

    黄砚和唐隽一前一后地走，唐隽在出口处又贴了上来，侧着头看唐隽：“黄助，我上次问过袁助了，我们顺路，一起走吧。”

    之后他对唐隽也多了些宽容，才有了此刻唐隽的得寸进尺。

    林泰奇站在出口处。

    唐隽的世界里只有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喜欢就追，不喜欢就躲，动机明确，没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灰色地带。

    前几天他们参加了个应酬，快散场的时候，王总喝多了，不知道把黄砚认错成了什么人，一直管他叫老婆，还拉着他不放，非要把他带到房间里，好好聊聊。

    黄砚出差之前，他们就一直在冷战，那时候他是不甘心的，是用沉默当作武器，用不回复信息来表达愤怒，像一个赌气的孩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等着大人来敲门哄他。

    黄砚：“我…”

    大概只是工作上的事，林泰奇看到唐隽听得很认真。

    他看着唐隽的笑脸，忽然有些羡慕，羡慕他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想得很简单的天赋，也羡慕他那颗从未被婚姻这座钝刀慢慢割过的心。

    不过陆泽的话，倒是给了他一个最后期限。

    黄砚叹口气：“不用…已经快要结束了。”

    林泰奇就时刻处于一种快要断气、却又永远断不了气的状态。

    唐隽：“结束了？那应该开心才对吧？”

    唐隽却不依不饶，眼睛转了转，又换了个方向：“那是有感情上的困扰？分手了？需要帮忙吗？”

    下了飞机，陆总就被方助理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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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林泰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

    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林泰奇的情绪稳定一点，等他自己也做好最后的心理准备。

    黄砚：“……”唉，饶了他吧。

    黄砚转头看他，没有回答。

    当时幸好唐隽帮他解了围，一个箭步冲上来把人架开了，嘴里还念叨着“认错人了认错人了，这是我同事”。

    黄砚也看见了他，却并没第一时间走向他，而是又和唐隽说了些什么。

    为了分散注意力，他只能一直数秒。

    每数一下，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寸，像是站在流沙里，越挣扎越往下陷。

    时间好像很长，但…这种窒息般的感觉，最近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一个月，三十天，他需要在离开之前，把这一切都了结干净。

    黄砚想起了那天的混乱，无语，摇摇头：“没那回事。”

    唐隽又兴奋了：“对了，想点高兴的吧，陆总说下周要组织团建，两天一夜，你猜要去哪儿？”

    他不知道他们的冷战什么时候结束，他不知道他该怎么道歉，他们才能再恢复正常。

    黄砚喝了口飞机上的咖啡，有些郁闷地发觉，确实没有林泰奇做的咖啡好喝。

    黄砚正要拒绝，唐隽已经抢在他前面补了一句：“正好我有个文件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