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不在意吗？(2/3)

    黄砚承认：“我是有点忙。”

    车里一时更安静了。

    韩洛是该合作的人，林泰奇是该结婚的人。

    陶川被颜延挽着胳膊，颜延喝了点酒，脸红扑扑的，正把下巴搁在陶川的肩膀上，像是只护食的小动物。

    林泰奇赌气道：“下次你要是太忙，不来也可以。”

    他本来还想着该怎么和黄砚解释。

    之前黄砚忘记纪念日的时候，他还能跟自己说，他只是忘了，他不是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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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洛看看他，先进了包厢。

    信任是亲密关系的基石，猜忌和怀疑反而不利于关系稳定。

    …黄砚到底喜欢他吗？

    应该，才对。

    林泰奇看着他们，忍不住说出心里话：“我也很羡慕你啊…”

    林泰奇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情绪稳定。

    之后黄砚一直也没回来，林泰奇出去找他，却发现他只是单纯在外面发微信。

    黄砚：“那下次你们聚会的话，我就不来了。”

    黄砚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上了一天班，来吃了顿饭，现在正在开车回家，一切正常，就是黄砚的出厂设定。

    聚餐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可不安、失落、失望，所有的东西层层叠叠地堆上来，把最后一点理智压得严严实实。

    告别了陶川和颜延，林泰奇和黄砚也开车回家。

    林泰奇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是他心虚，他如坐针毡，他该想办法解释…

    三年里每一次牵手、每一次拥抱，到底有哪一次是真的，哪一次只是“应该做的”？

    林泰奇本该满足于对方的信任，可与此同时，他心底也不受控地蔓延出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林泰奇认为，韩洛学长和他老婆，无论正脸，侧脸还是背影，都一点也不像。

    从这个角度出发，他和黄砚显然有着极其健康的夫夫关系，他该满足于黄砚对他的信任，也该自豪他可以给黄砚安全感…

    在黄砚眼中，任何事恐怕都只有该不该的区别。

    或者说，他开始怀疑更本质的事，黄砚喜欢过他吗？

    颜延立刻从肩膀后面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那是人家奇奇专一，跟你不一样。”

    黄砚：“不过…我觉得我答应你了，还是应该来才对。”

    林泰奇：“没有，马上回…学长你先进去吧。”

    但他就是不舒服。

    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躺在分类表格里，没有一栏写着“想”。

    韩洛：“怎么不回去？”

    可好吧，黄砚根本不在意，黄砚也真的完全没吃醋。

    黄砚：“嗯，好。”

    导航机械女声报了下一个路口的方向，林泰奇把胳膊肘支在车窗框上，托着下巴，看着自己的脸在车窗玻璃上忽明忽暗。

    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气氛没有变得亲密，莫名有些凝重。

    韩洛不置可否：“是吗？”

    林泰奇受不了此刻的氛围，开口道：“对了，你今天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开会太忙，就不来了呢。”

    散场的时候大家在餐厅门口三三两两地站着，又约定好下次再聚，夜风吹过来，把刚才包厢里的热气和酒气都吹散了。

    黄砚恐怕自己也分不清。

    黄砚回答得很快，好像就在等他这句话。

    陶川揉揉他的头，朝林泰奇笑笑，说：“还是你好，黄砚就从来不管你。”

    可今晚，黄砚就坐在他旁边，他反而更不确定了。

    林泰奇也放过他了，转过身，他又碰上了韩洛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