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能说不行(2/3)

    半刻钟后，再次一无所获。

    庄砚宁感觉再这样下去，沈昱要跟蓝鸭子杠上了，不赢不休。输钱倒无所谓，可沈昱输一次骂一次“蓝的不行”，庄砚宁总觉得自己要乌云罩顶了。

    小少爷回得干脆：“哈哈，我不会，我也懒得研究。费这心思干嘛，他们也没赢几次啊。”

    沈昱：“……这么简单，不多看看？”

    穿蓝色的庄砚宁悠悠一笑。

    有沈昱在场，湘茗可以名正言顺地不闻不问其他任何贵公子；湘茗若是来了，其他莺莺燕燕就坐不到沈昱身边。湘茗也不像其他那些来陪伴的伶人和妓子，既不过分热情缠着沈昱，也不板着脸又当又立。他就安安静静跟在旁边，让干嘛就干嘛，沈昱也不怎么为难他，甚至态度还挺好……

    沈昱看庄砚宁似乎对鸭子赛跑好奇，便带着他去了赛道边，跟他解释如何下注。什么单胜、复胜、三连单……鸭子赛跑很简单，下注方式却很复杂。庄砚宁耐心听完沈昱的解释，最后掏筹码道：“押红的。”

    蓝的没进前三，所以沈昱即便押了复胜也颗粒无收。红的却跑了个第一，单押的庄砚宁收回双倍筹码。

    现在看来，似乎在庄砚宁不知道的时候，湘茗已经习惯于陪伴沈昱玩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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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砚宁扫一眼眼前的红袍小公子：“……想押就押了。”

    “雏鸭有跟随的本能，只要脚不跛，大小差不多的速度应该也差不多。”庄砚宁笑了笑，“确实没必要研究。”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好像说的不是鸭子，而是人。庄砚宁听得好笑，把翻倍回来的筹码塞给他：“那感谢沈少爷带我玩？”

    “没听懂，但很厉害的感觉。”沈昱拍手赞扬，“那庄大人为什么押红的？”

    没多久，安排的人和物就到位了，沈昱平时那些玩伴也陆续进门。有些在别的地方都喝高了，迷迷瞪瞪地进了雅间，一看庄砚宁也在，便自觉先灌了一碗醒酒汤。

    还好沈昱没较劲，从善如流，跟他一块转移了“阵地”。

    沈昱：“……蓝的就是不行！！！”

    庄砚宁问：“那清和是如何决断的？”

    沈昱说话当真，回头就让湘茗帮自己和庄砚宁去下注。湘茗今晚也被叫来了，惯例在沈昱身边倒酒陪伴——今晚还要多帮一个庄砚宁倒酒——拿了两人的筹码就去下注，熟门熟路。庄砚宁看他们动作行云流水，忽地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带湘茗去见沈昱的时候，沈昱很快就拍板要捧湘茗。

    于是庄大人撒了点小谎：“鸭子叫吵得我头疼，我们玩点别的去吧。”

    “……啧，取笑我呢？”沈昱知道他的灵感来源了，轻哼一声，刻意把庄砚宁全身上下打量一圈，然后道，“那我押蓝色。”

    沈昱接下筹码，抛了抛：“那我再给蓝的一次机会。”

    小曲弹唱起来，游戏很快开场。除了各种牌桌游戏，楼里小二还抱来几只黄澄澄的小鸭子，每只的脖子上系着不同颜色的丝带。房间里腾出一条直道，以木板围起两边，就可以把这些小鸭子放下去赛跑。众人则是下注竞猜，哪只或者哪几只鸭子先到终点。下注方式多种多样，一不留神一局就能散出去不少钱。

    庄砚宁正发散思考的时候，小鸭子跑完第一轮了。

    “喏，你看那几个，还在研究鸭子的状态呢。”沈昱一抬下巴，示意他看向那几个蹲在附近端详鸭子的公子们，“比如是否活泼好动，是否叫声明亮，是否对吃食感兴趣……都是他们考量的因素。”

    沈昱不是在关照庄砚宁，而是在拯救大家的屁股！

    庄砚宁听着小黄鸭连绵起伏的鸣叫，反问：“这还能怎么多看？”

    “庄大人运气可真好。”沈昱看着庄砚宁从湘茗手里接过筹码，直哼哼，“看来还是红的厉害，蓝的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