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姜还是老的辣(2/3)

    “她可怜兮兮地给你一跪，跟你求情，你就知道她没那个胆子了？”沈旬反驳道，“她不过把一封信给你，你就当她已经投诚了？”

    “落在御史台也不奇怪。”沈方平道，“只是看会是谁来接下这个差事。”

    这些话却不能说出口，沈昱只能道：“她没那个胆子。”

    父子俩被他突如其来的高声吓一跳，问道：“为什么他不行？”

    沈旬不由得脚步一顿，就连走在更前面的江邱明都回过头来。他们看不到帘子里面的情况，但好一会儿都没传来更多骚动，只是一片寂静。

    沈旬气笑了：“你凭什么肯定她不会对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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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方平略感意外，用审视的目光来回扫了扫小儿子，略一沉吟后决定反问：“你是如何想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沈旬刚喝完茶水，放下茶杯就道，“你是不是就想把她弄到你院子里？你知道了的来历，还敢把她放在身边？”

    沈昱：因为她过去五世都没揣把刀把我攮了，包括我最落魄的时候。

    沈方平和沈旬都没想到他会忽然说出这么一段。

    “再然后，被暗中彻底调查的，就会变成我们沈家。”

    小少爷道：“她不会对我如何。”

    “庄砚宁此人，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沙子。”沈昱轻轻眯着眼，望着虚空，有些出神，“让他去曲红县，他可不会看在丞相府的面子上轻拿轻放。若是还给他找到一些陈庆春真跟咱们沈家有的联系，比如过年送个年礼、偶尔会派人来问候；又比如和陈庆春有勾结的其他人，恰恰又和丞相府有点联系……他可不会先回来听听丞相府的解释，只会一股脑地禀报给圣上。

    当天晚上，沈家父子三人对坐一堂。沈丞相和沈旬终于决定，把曹芸之的事对小儿子和盘托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沈昱都懒得反驳了，学了一句亲哥的话，没好气道，“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吧，我一开始就这么问了，还非得先考考我。”

    沈昱道：“他就是。”

    “如果将她弄出丞相府，脱离我们的视线，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沈昱也没啰嗦，径直道，“如果要‘处理’她，她的存在已经被他人知晓，贸然处理也容易被拿了把柄。”

    两个男人意识到这大概只是沈昱在发脾气，暗暗松口气。沈旬转回来，走向江邱明，两人就这么间隔一步远、无声地走向大门。

    他们预想是说完之后，沈昱应该会惊讶，会不断追问。然而小少爷表现得非常冷静，他只是一直沉默地听着。直到沈旬说完了，也闭口不言了，沈昱才开口问道：“所以，爹准备如何处理曹芸之？”

    沈昱也没问他怎么没提曹芸之，幽幽道：“这事……怕是会落到御史台头上。”

    沈旬觉得不可思议：“庄砚宁怎么可能是这么执法如山的人？”

    沈旬和沈方平对视一眼，沈旬这才道：“爹准备把这事私下禀报给圣上，然后恳请圣上暗中处理。至于去办事的人选，除了圣上决定，爹也会视情况给些推荐。如果推荐不上，就在去处理的队伍里混入些我们的人。即便影响不了处理的结果，至少消息灵通些。”

    沈昱惊道：“他不行！”

    沈旬思索道：“以往与我们关系不错的那几个……还有庄砚宁？他最近常来丞相府，与清和的关系不错，或许也能……”

    “他可是在汪家的案子里搞了不少小动作的，不少上不得台面，大家心照不宣罢了。”沈旬也道，“他‘刚正不阿’？他自己可干净不到哪里去！”

    这女人甚至在后续都没听说过名字，估计就是一闪而过的所谓“路人角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