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个主角(2/3)

    “归真法师准备如何看我？看我什么？”沈昱径直问道，“是要掐算，还是运化？”

    “嗤，你不着相，也是，你又不用死。而且你都逃去出家了，在哪念经不是念？”沈昱直起身，“算了，你不愿指点我，那我便自己挣命。反正死了就要重来，我就千遍万遍地挣，千遍万遍地死。

    ——等等，不会是真看上我哥了，才在这假装对我爱屋及乌吧！

    “沈昱！”这话就像是在形容骗子，亲哥沈旬立刻打断他，又转而向归真，“法师，我弟弟他睡痴了，您见谅……”

    归真：“……施主着相了。”

    涅槃方见本来真。”

    无论沈昱怎么问，归真颠来倒去就是那句话：“一切皆因果。”

    “破除？怎么破除？问半天你一个字的天机都不肯泄露。既然如此，何必刚才念那四句话装高深。”沈昱看看自己的手，“我试了那么多次，哪次成功过？还有我睡着时做的那个梦，是不是就在告诉我，这是个注定只有庄砚宁能赢的话本，我怎么努力都只是徒劳！”

    听起来还有点像长辈，更怪！

    “高僧，你知道自己是话本里的人物，就没一点动摇、没一点疑惑？”沈昱盯着他紧闭的双眼，试图分辨他的神情波动，“你就不想破除这个怪圈，不想自己好好活一回？”

    不管沈昱怎么想，庄砚宁都当真告辞离去了。沈昱可没松口气，他一转头，又望向疑似和庄砚宁“一伙”的高僧。

    宿命樊笼今尽碎，

    沈昱：“叽里咕噜的，听不懂，有大白话版本吗？”

    沈昱无法认同：“什么因果，分明是报应！我以前难道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非要叫我这样死了一遍又一遍？”

    “施主。”归真打断他，伸手一指，“你瞧。”

    归真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施主有慧根，自有破除迷惘的一天。”

    沈昱有很多很多事想问归真，可真到了只有两人面对面的时候，归真说的却比那四句诗都少。他甚至不愿意细细说明那四句诗的意思，也不说他为什么忽然就念了那些话。

    沈昱：……啧。

    归真转着佛珠，闭眼默念佛经，没应话。

    庄砚宁扫一眼沈昱紧紧抓着他的样子，像是在守护宝物防止被抢，莫名当中又觉好笑，但面上还保持淡定：“沈少爷这会儿正是依赖家人的时候，沈大人留步吧。”

    说着，沈昱走到归真面前，弯腰盯着归真：“如今，也是在话本子里么？我听到有‘神仙’说，话本里的新内容，就是我哥与庄砚宁也可能会在一块。这么说来，归真法师你，是否也是话本新加的人物呢？所以我以前才从没见过你。”

    “和尚，你可别提前去跟庄砚宁通风报信。不然的话，下次见你，我就得先动手了。就算下一世，你未必记得今天了……”

    沈昱隐隐觉得这话里有话：“什么意思？”

    从没听过的和蔼语气，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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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昱：！！！

    “五世轮回刃加身，

    归真终于再次开口：“世上本无樊笼，世人心中无明；唯有勘破虚妄，才能回归本真。”

    归真望着他，目光好似能穿透他的身体、他的灵魂，徐徐念道——

    沈昱：“高僧、圣僧，单聊！”

    “无碍。”归真的态度一直很淡然，只朝沈昱微微一笑，“小施主不过是‘远游刚归’，神魂疲惫，也是自然。”

    一朝破卷入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