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买房(2/3)

    冯春华安静听完，才道：“你有些自大了。”

    冯春华看向他。

    院里已经恢复安静，桌上的食物也收拾干净了。冯春华替司怀彦倒了杯水，温声说：“一一喜欢就好。”

    司怀彦停了一会儿，又低低叹了口气，“那就再看看吧。”

    冯春华看他吃得香，转头招呼还站在不远处的司怀彦，“有一些清淡口的，你也过来吃一点吧。”

    可见小猫吃得喷香，腮帮子一鼓一鼓，到底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迈步走了过去。

    司怀彦坐在凳子上，手掌搭着膝盖，没有立刻应声。过了片刻，他才淡淡道：“他喜欢当然好。”

    “他很坚强的，你不要小瞧他呀。”冯春华说：“再说了，一一现在有我们看着，谁也不能逼他，也更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他从小缺少照顾。”司怀彦低声说：“屈政彧又恰好在他最需要的时间出现，陪着他，护着他，什么都替他想着。只是刚好是这样的一个人而已，换成谁或许都一样。”

    司怀彦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一下，又停住，“我只是担心，他是不是真的明白喜欢是什么。”

    小猫嚼嚼嚼，嚼嚼嚼，人你也吃，别看着小猫了。

    冯春华见他吃得费劲，将他放上桌，系上口水兜，“一一自己吃。”

    “这和聪不聪明有什么关系？”司怀彦抬起眼，“感情又不是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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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一一缺少爱，所以不明白爱是什么。”冯春华看着他，“可我倒觉得，恰恰是因为他从小什么都没有，才最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老人抱着他坐到小桌边，拆了袋子，取出一条炸得焦黄的小鱼，“小心烫。”

    四只爪子无处借力，每吃一口都得扬起脑袋，伸长脖子去够。咬住鱼肉以后，还要悬着脑袋一点点往下扯。

    小猫左爪踩右爪，互相踩了踩，忽然就有点局促了。

    那真是太好了。

    冯春华伸手覆住他的手背，拍了拍，“谈恋爱这种事，哪有一蹴而就的？就当是尝试了。”

    江亦一窝在冯春华的臂弯里，就着她的手吃了两口。

    江亦一其实没有饿，也没有这么馋，他吃只是因为他有点尴尬。

    比起被人喂食，江亦一更习惯自食其力，这下终于精神起来。

    冯春华拍了拍他的身子，温声说：“奶奶喂你吃一点。”

    司怀彦哪里有胃口。

    “我是怕他受伤。”司怀彦说。

    方才还有屈政彧坐在旁边陪他一起挨训，现在人一走，只剩他独自面对爷爷奶奶。

    他没有抬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咪。”

    或许连江亦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屈政彧的依赖，已经超过了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小猫吃饱喝足，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终于睡熟了。

    江亦一身体微微一僵，很快又老实地蜷进她怀里，四只爪子规规矩矩收好。

    冯春华看得心软，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铁门轻轻合上，院子一下安静下来。

    司怀彦望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司怀彦沉默，忽然问：“一一，你喜欢屈政彧吗？”

    司怀彦眉心微动。

    “怎么会不明白？”冯春华说：“一一那么聪明。”

    他抱起一根签子，咬住小黄鱼。酥脆的鱼皮在齿间发出很轻的咔嚓声，小猫嚼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江亦一坚持不懈给小黄鱼肉身打孔的动作停了下来。

    两位老人倒是睡不着，早早披了衣裳，下楼坐着。

    江亦一低着脑袋，爪子也一动不动。直到一只温热的手落下来，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