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3)

    琨因皱眉。

    直到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她才依稀听见开门的声音，又想起琨因平时对自己那种不咸不淡的样子，终是将委屈压进心底。

    这浴巾在他身上怎么感觉这么小？

    这些回忆让她有几分恍惚。

    琨因把蛋糕端到餐桌上，却没照她说得做，而是坐下来，将那羽绒服抱进怀里。

    一年365天，他至少有300天都在，剩下那些日子还是她回国或者跟朋友去旅游，不方便带他。

    琨因垂眸去看那个蛋糕，声音喑哑，“今天是我生日啊但你去和奥斯汀吃饭了，我就想听一句生日快乐都不行吗？”

    琨因听话地用浴巾披在身后，本想拉到身前，却总短了一截，末了只能松松搭在肩上，没太大保暖效果。

    “不祝我生日快乐吗？”琨因低声问。

    耳机里传来一声轻笑，“我说，晚安。”

    管他跟不跟自己过生日呢。

    无语两个字在她脑门上清晰可见，“今天是你生日，那4月28号是我家狗的生日。”

    “这样就好。”绿眸深深望向她，淡到几乎没有血色的唇又重复一遍，“不祝我生日快乐吗？”

    她既然早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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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衣服估计你也穿不下，但可以从前面把手套进去，就像穿手术服那样”素商提醒道。

    想必他刚才是看见自己从奥斯汀车里下来，可他却在这淋雨等了许久，心里正不爽呢，想要让她内疚。

    素商抬头看他一眼，没有接话，转身去烘干机里拿了条干净浴巾，扔到他怀中，“你先披上吧，冷死了。”

    素商盯着他瞧了好一阵，终于明白这是闹得哪一出了——

    “那你为什么从来没给我过过生日？”

    但在那年的4月28日晚上，琨因却出乎意料地给她打了视频，还同她聊了许久，聊得她都要睡着了。朦胧间，她好像听见一道极低的声音——

    犹嫌不解气，她将黑色垃圾袋提溜出来，扎好口，走出家门，一路走到她这层的垃圾房，干脆利落地将整个袋子扔进trash chute（垃圾甬道）。

    “你知道？”琨因愣住，忽又想起自己是个明星，“哦，对了，我的维基百科上有写。”

    “想你了。”

    素商滞了片刻——

    幼稚的伎俩被戳穿，他也不觉尴尬，反倒因为素商有留意他的信息而沾沾自喜。

    ----

    那时，她才知道自己也不是真的不在意。

    就那一天，随便了。

    视频挂断，素商还是有点怀疑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可惜还没等她找到机会问清楚，家里就出事了，她也再没能够陪着琨因度过任何一个生日。

    素商一看他表情，就知道这人在得意什么了。她冷笑，“你刚搬进我家那年，我就在一张游泳比赛报名表上看到了。”

    他披着浴巾坐在餐桌前，依旧肩背挺正，只是下颌微收，长睫稍颤。既不影响素商看见他那张漂亮脸蛋，又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分可怜。

    素商对他的反咬一口感到震惊，“你还好意思说？大三那年，我早早就给你订了个将近300刀的蛋糕！在家等你等到凌晨两三点！结果你不知道跟谁去嗨了，回来也不说一声。就你这样，谁还敢给你过生日？！”

    意识瞬间清醒，“你说什么？”

    没办法，她只能又去把自己最大号的羽绒服掏出来。这会儿在室内穿羽绒服有些夸张，但他冷得嘴唇颜色都变淡了，还逞强。

    素商觉得自己好豁达，但在琨因大四那年，他们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她却还是在他生日前两天，拉着涂遥躲去了加拿大。

    素商：“为什么要祝你生日快乐？”

    只不过次日醒来，她看见琨因裸着上身在厨房里做早餐的模样，忽然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