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3)
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是天真得可笑。
她已经很久没跟他说过话了,更别说像照片里一样对着他笑。
过去几年的生日不提,涂遥还告诉她,自己租房的那笔押金其实也是琨因出的,再想到重逢以来他那些别扭的靠近
一样是她用来逗乐的玩物
明眼人都知道那只是张去cb跟舞者玩闹的照片,琨因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误会。
没错,就是恨
涂遥目露狡黠,“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找机会跟她当面对质。”
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一路,约好到时候一起去参加晚宴。
素商疲惫地卸妆洗澡,将自己塞进被窝。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着别的男人笑。
可遇到困难了,她最先想到的不是跟他商量,甚至没有诉苦或发泄。
程素商还是,在她眼里,自己跟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根本没有区别?
身上的肌肉也很丑,皮肤白得像鬼,眼尾甚至还有细纹。
为什么她要看别人?
程素商从不认为他有资格、有能力陪她一起面对那些困难。
但琨因堪称过目不忘,照片里的一切就像拓印在视网膜上,清晰得无需再看。
但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她高兴时千依百顺,仿佛愿意把全天下最好的一切捧到他面前,毫不吝啬地奉献着她的温情和爱意,仿佛要用最甜美的蜜糖将他包裹。
回到家已是将近凌晨两点。
她从来看不起他。
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时隔一个多月,素商其实已经不太执着那个答案了,但这是涂遥记了这么久,还想办法给她创造机会,她肯定得领情。
夜深无人时,她也曾躲在被窝里偷偷想过,也许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不知道如何去爱,给他点时间,也许仍有机会
上过床也不代表他们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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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时可以交新男友。
她只是轻易地随手一扔,就将他抛离自己的世界,好像他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微尘,是她迫不及待要甩掉的负担。
“那啥,之前你不是提过想跟埃莲诺当面问清楚吗?我在社媒上跟踪了她一段时间,发现她正在努力融入纽约的高奢珠宝圈,正好我们公司接了个hw的新品发布晚宴策划,我就想办法把她加进了宾客名单。”
只是那男人眉眼跟自己有一分相似,看得他愈发痛恨。
那个男的甚至没有他万分之一好看。
黑暗中,睡意没有袭来,她辗转翻了几次身,终究睁开了眼,拿过床头手机,复又点开琨因的回复界面。
好疼。
她只是看着,没有任何动作,自是不知同样的夜空下,一双绿眸也在死死盯着同样的界面。
bel air的空旷别墅里,高大的男人蜷缩在冰凉丝质床单上,手臂紧紧抵着胸腹,抵抗着汹涌的、摧枯拉朽般要将他吞噬的妒意。
好恨。
stants这个功能默认阅后即焚,点开看过一次,就不能重复查阅,也无法截图。
是怕他那晚表达得不够清楚,她还会继续缠上去,所以特意用清空多年的小号来提醒她——
这些天,她没有联系琨因,固然是因为他那晚的态度伤心,但她也得承认,自己始终存了几分侥幸的期盼。
琨因咬紧牙关,齿间甚至挤压出痛意,额际青筋隐现,太阳穴也开始突突跳动。
涂遥见她一副受够了的表情,小心翼翼岔开话题。
她就找了这么个货色替代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