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4)
接下来就没什么话。
夏桔站到门口招呼她:“我挺好的。”
夏桔往破庙跑,凌戍的同伴已经把那个“逃荒的”绑在树上,准备去帮凌戍,得知另外一个已经被捕,跟夏桔把他押到了大队部。
凌戍铁骨铮铮,忍着疼一声不吭,还有闲心跟夏桔说话,毫不吝啬赞美:“你扔东西的本事不错。”
那个货郎就是个丧心病狂的亡命之徒,已经挣扎站起,胡乱挥舞着手中的拼命砍刺,凌戍偏了下身子,刀从他脸侧掠过,他的手像铁钳,以迅疾之势抓住了货郎的手腕,咔吧一声,货郎嗷嗷惨叫,手中的刀咣得掉在地上。
他们正兴致勃勃地小声讨论到底抓的是什么坏人。
凌戍明明走路脚步沉重,嘴唇发白,额头上都是汗,头发也已经被汗水濡湿,可他轻描淡写地说:“没事儿,只是擦伤。”
把两个五花大绑像癞皮狗一样的犯罪分子撂在地上,同伴问:“我们把他们押回去,还是找人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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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民兵可兴奋坏了,多少年也碰不见一回这种事,他们都想参与,可他们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都没用上他们。
不能打草惊蛇,凌戍只有两人在行动,没有拒绝帮助,说:“他有同伙,都是犯罪分子,就是暂住在破庙里的那个来逃荒的,麻烦你去接应一下。”
凌戍真没见过哪位女同志随身携带这些东西,可能是碰巧吧。
其实,是组织监听到这一带有蓝党的波长信号,且反复出现,这附近有制造精密武器跟航天设备需要用到的稀有金属矿藏,就安排凌戍来调查。
他没有说你们,而是说你,显然他对夏桔有非同一般的信任。
她想这位“医生”应该是位公安。
姜禾苗走到屋里,闻着味儿看到凌戍血糊的腿,吓得赶紧捂住眼睛,嚎了一嗓子:“啊,都是血。”
好在跟他们一起来的有两名真医生,刚好给他处理伤口。
姜禾苗终于赶了过来,在院子里就喊:“夏桔,你没事儿吧,你还好吧。”
民兵帮助公安抓捕,本来就是应尽的责任,再说她大哥就是公安,她对公安有天然好感。
夏桔连忙点头:“我这就去。”
等她再抬头看去,那货郎的手上已经戴上明晃晃的银镯。
小姑娘机智、勇敢、冷静,让凌戍觉得她很不一般。
这个女同志甩锤子的动作把他给帅到了。
凌戍给大队长看了证件,又说:“麻烦组织民兵,身强力壮的,个就行。”
那个破庙也在河边,离她家很近,已经废弃多年。
大队长也没弄清楚情况,但显然也站在“医生”这边,问道:“这是咋回事?需要,需要帮忙吗?”
“去公社打电话,叫人来接。”凌戍吩咐。
凌戍就角色扮演成了下乡义诊的医生。
夏桔想问他是不是在抓特务,可不好询问。
医生跟货郎,这是搞什么?
夏桔笑道:“其实我平时都是扔飞刀,但我看你想抓活的,我就扔的响锤跟扳手。”
凌戍步伐矫健地追了上来,不顾裤腿上洇开的深色,把枪往腰间一别,就向在地方翻滚的货郎扑去。
刀被凌戍踢到一边,夏桔赶紧去捡刀,货郎手里没有兵器,她就放心了,那医生的武力值明显有压倒性优势。
凌戍其实很想见识一下夏桔的飞刀。
生产队没有电话,没法找援助,那位同伴跟大队长一块儿去公社,大队部的院子里,来了几个民兵看守。
夏桔把掉在地上的枪踢到远处,眼角余光看到月光下寒光一闪,惊呼出声:“小心,他有刀。”
凌戍看向夏桔,说:“多谢,不过他有枪,你刚才非常危险。”
等姜禾苗的老爹拎着铁锹赶过来,战斗已经结束,显然,他都懵了。
夏桔看向凌戍,开口:“你的腿流血了,裤腿上都是血,是枪伤吧。”
夏桔觉得凌戍两人超级厉害,就俩人,抓了两个丧心病狂的有兵器的犯罪分子。
夏桔拍了拍裤兜说:“他的弹匣里已经没有子弹,可能来不及装,我是民兵,不怕危险,需要帮忙吗。”
扳手砸中货郎的膝盖发出闷响,噗得一声,货郎整个人往前一栽。
不说比他带过的女兵都强,放到她们中间,也是佼佼者。
捡完刀她又去捡枪,把弹匣卸了装进自己裤兜。
夏桔突然出现,凌戍很担心特务把夏桔抓了当人质,可没想到夏桔是个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