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与质问(2/3)

    粥煮好了，江照月把粥端到床头，卫青云靠着枕头吃完了一整碗，把空碗往她手里一塞，又缩回被子里补了个回笼觉。

    洗了个澡换好衣服下楼，发现江照月坐在客厅沙发上和秘书开着视频会议，面前茶几上摊着好几份文件，旁边还放着一杯凉透了的黑咖啡。显然她在这里坐了一上午，一边处理公事一边等她睡醒。

    把手机塞回江照月手里，绕过沙发坐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江照月微微怔了一下，挂断了视频会议。

    音量有点大。一个综艺节目的笑声填充了整个客厅。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腿间的不适感减轻了不少，红肿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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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照月没有说话，她只是用那双寒玉般的眼睛看了卫青云一眼，然后低下头，拿起手机，慢慢地又打了几个字。这次她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的字比平时更大：

    卫青云刚睡醒脑袋有点懵，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江照月看着她，没有继续追问，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小了一点。然后把手机收起来，抬起双手，对着卫青云比划。动作很清晰，节奏放缓，确保不会漏看任何细节。

    「你看得懂手语？」

    卫青云脸轻微抽搐，牙关紧咬，腮帮子微微鼓起。

    只见江照月继续用手语打出，

    卫青云接过手机的动作在半空中停了一拍。

    江照月刚用手语跟秘书交流完，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用手语跟卫青云说

    视线不由自主地跟上了江照月的手指，那只苍白细瘦，进出过自己体内的手正在空气中画着流畅的弧线，每一个手势都像一根细针，质问着自己。

    「你看得懂手语？」

    卫青云走过去，从沙发背后弯腰看了一眼那些文件，是江氏旗下某个地产项目的企划案。她对这些不感兴趣，直起身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发现没什么吃的，就去跟江照月说饿了。

    手指跟着轻轻动了动，像是本能地想要回应的什么，又像是强行忍住了。移开目光，语气近乎刻意：“你比划什么呢，看不懂。”

    这几个手势连起来的意思是：

    “误打误撞罢了。”

    好想骂回去。

    「笨蛋。」

    这会儿卫青云才惊醒，继续装做看不懂的样子，

    双手起落翻飞，手语打得极快，指尖流转不停，纤细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弯折、开合。骨节匀净秀气，腕线流畅，一双好看的手在半空不断比划，与秘书认真商议事务，动作利落又优美。

    「午饭想吃什么？张姐今天请假，我煮。冰箱里有牛肉和西蓝花，或者点外卖。」

    卫青云看着手势，歪了歪头，随口说了一句：“都行，你煮什么我吃什么。”

    江照月看着她的后背，眉眼舒展，站起来把药膏放回床头柜，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人被子只盖到腰，露出的肩膀上还有昨晚她吮出来的红印，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心里升起一股满足欲，轻手轻脚地带上门，下楼去煮粥。

    “你打字啊，我又看不懂。”摸了摸鼻头，神情有几分心虚。

    “什么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