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模与醉酒(2/2)

    陆宵将她扶起来，她便顺势靠进了他怀里。她身上带着甜腻的酒气，脸颊也泛着红，手指却牢牢抓着他的衬衣，像是怕他忽然离开。

    “那谁好看？”

    “甜也不是果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温意原本低着头，听见声音才慢慢抬起脸。

    “她来看演出，又不是做错了事。”他说，“不用跟我交代这些。”

    沉似锦看见他的神情，忍不住道：“放心，正规演出。你太太没拍照，没上台，也没摸男模。”

    二十多分钟后，陆宵出现在酒吧入口。

    演员的表演很专业，灯光、走位和服装都经过设计，并不显得低俗。观众也只是坐在台下欣赏，偶尔随着音乐鼓掌起哄。

    温意没有拒绝。

    沉似锦转头时，她面前的杯子已经空了。

    他说得平静，替温意拢紧了外套。

    沉似锦叹了口气：“完了。”

    “他们不好看。”

    温意却始终无法将目光长久地停留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温意察觉到他的动作，含糊地说：“不好看。”

    散场时，温意已经无法独自走直线。

    “是我。”沉似锦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温意，“你老婆喝多了，过来接一下。”

    沉似锦笑着靠回椅背：“后面我不给你剧透，你自己回去看。我非常期待谢蘅什么时候忍不住。”

    “挺大方啊。”

    第二杯依旧没有太重的酒味。温意喝到一半时，只觉得身体有些发热，意识却仍然清醒。等第三杯被沉似锦从她手里拿走，眼前的灯光已经开始轻轻晃动。

    周围响起一阵欢呼，沉似锦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没有再追问。温意却仍握着那杯酒，迟迟没有放下。

    “很甜。”

    温意仰起脸，目光在他脸上慢慢扫过。

    “我根本没晃。”

    “你。”

    她低头喝了一大口酒，想压掉自己脑海中的画面。

    他明知道醉酒后的话不能当真：“你看清楚了吗？”

    “喝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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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演出刚刚结束，仍有演员从侧边通道经过。他的目光在尚未熄灭的舞台上停了一秒，嘴角原本微扬的弧度淡了些，随后径直朝温意走来。

    陆宵沉默了几秒，将她抱得稳了一些。

    她甚至觉得陆宵站在那里，酒足够让人想看。

    舞台灯光恰好在这时暗了下来。

    沉似锦扶着她坐回卡座，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陆宵的号码。

    台上的音乐逐渐变得热烈。

    “我只是相信她。”

    温意的脸一点点热起来：“你小声一点。”

    沉似锦看得坦坦荡荡。

    “温意。”沉似锦伸手在她面前摆了摆，“这是几根手指？”

    温意认真分辨了一会儿：“你不要晃。”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眉骨。

    “什么？”

    她并不觉得台上的人难看。恰恰相反，他们都有十分出众的外形，也清楚该如何展示自己的身体。可这些肉体，最后却总会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

    “陆宵。”

    “看清楚了。”

    陆宵脱下外套，披到温意肩上。

    “嗯。”他握住她的手腕，“我来接你回家。”

    走出酒吧时，陆宵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舞台。

    “陆宵好看。”温意晕晕乎乎的又说了一遍。

    陆宵脚步停了一下。

    “灯在晃。”

    陆宵在温意面前蹲下：“温意。”

    “沉小姐？”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

    陆宵没有追问温意看了什么演出，为什么喝酒只说：“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