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杀戮(2/3)

    凌意似乎很满意。

    这个男人，她曾经怕过。

    “等你。”

    凌意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离开所有认识她的人。

    至少表面上如此。

    但只有一瞬。

    夏尾眼底所有温顺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刺骨的冷绝。

    ---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最好没有。”

    她看着熟睡中的凌意。

    她摸着自己的小腹。

    ---

    她走过去，替他把湿掉的外套接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夏尾开始一点一点地改变。

    等待一个足够好的机会。

    凌意看着她温顺安静的模样，眸底微沉，明知她眼底藏刀。

    他说完，便转身往里面走。

    她是在等待。

    “哪里都累。”

    背过身的瞬间，

    夏尾坐在床边。

    “突然这么乖？”

    凌意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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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

    她抬手，慢条斯理拿起柜子上那把精致锋利的水果刀。

    “你还没睡？”

    凌意笑了。

    甚至主动靠了一点过去。

    指尖触到冰凉刀刃的一刻，她心里变得清晰、明朗、张狂起来只要这把刀刺进那个人的心脏，这一切都会消失——

    沉鹤给她的加拿大签证和机票，被她藏在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

    至少，杀死凌意不是。

    可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

    可直到真正下定决心的时候，她才发现——

    夏尾翻过一页。

    她不再故意激怒凌意。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骗过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时，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

    很久。

    凌意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

    只要凌意死了，一切都会结束。

    因为她太了解他了。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所以她必须先骗过他。

    她忽然明白。

    凌意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

    甘愿被她恨。

    去一个没有人知道“夏尾”是谁的地方。

    然后告诉自己：

    但他没有拆穿。

    不再摔东西。

    “嗯？”

    甘愿，被她亲手捅穿心口。

    夜深以后，整栋房子终于安静下来。

    夏尾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瞬。

    他甘愿赴局。

    不再说那些尖锐的话。

    也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有一天他死了，她是不是就自由了。

    “没有。”

    他的手落在她肩膀上。

    下一秒，她便放松下来。

    依赖过。

    夏尾笑了一下。

    而他也太了解她。

    离开季家。

    “你最近是不是在想什么？”

    夏尾去切水果，背影安静柔软，看不出半点锋芒。

    杀一个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他甚至以为，她终于接受了现实。

    她甚至想好了孩子的名字。

    手指一点一点收紧。

    她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衣服里。

    屋外雨声很大。

    凌意可能已经察觉了。

    她摇头。

    夏尾心脏猛地一缩。

    凌意垂眼看着她。

    “有事？”

    “哪里累？”

    “累了。”

    恨过。

    甚至连他偶尔提出的一些要求，她都不再反抗。

    夏尾站在原地。

    她说得很轻。

    等凌意死了，她就走。

    动作自然得不像她。

    只有夏尾自己知道。

    很久。

    夏尾没有回答。

    “没有。”

    夏尾站在客厅里等他。

    “夏尾。”

    离开云城。

    真正的机会出现在一个下雨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