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何为忠义(2/3)

    &esp;&esp;“这确实让本宫意外，关西与此地相隔千里，赫连将军连夜到此，不妨先歇息半宿，等清晨我们再议。”

    &esp;&esp;“今日到此，微臣便是选择站在这一方。”

    &esp;&esp;“赫连将军，您可知本宫要对付的人是谁？”

    &esp;&esp;萧钰目光渐深：“站在这一方？”

    &esp;&esp;赫连识问：“大长公主殿下不信任微臣？”

    &esp;&esp;“您今日来，是忠于朝廷，还是忠于自己的本心？”

    &esp;&esp;萧钰目光复杂，被赫连识这些话一时砸得昏头转向：“本宫……”

    &esp;&esp;一时被拆穿，萧钰眸光微动。

    &esp;&esp;“八年前，景湛将军殉国，刘荻将军暗中告诫微臣不要有动作，他独自率武将上书，为侯府求了个清白名声。”

    &esp;&esp;萧钰继续道：“齐王是亲王，是陛下的皇叔，这场争斗不论谁输谁赢，都逃不过一个乱字，您赫连家在关西稳稳几十余年，一旦卷进来，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esp;&esp;赫连识没有说话。

    &esp;&esp;她开口，声音放软了几分：“赫连将军，您可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可能是什么后果？”

    &esp;&esp;赫连识的目光追忆恍惚：“二十年前，微臣的父亲困关西雪山，弹尽粮绝，是景湛将军率兵冒雪驰援，救了他一命。微臣的父亲在临终前嘱咐赫连家的子孙要记着这份恩情，若长平侯府有难，关西铁骑便是他们的后盾。”

    &esp;&esp;“若真要一个理由，那便是为了景湛将军。”

    &esp;&esp;萧钰沉默片刻：“您可知这是……”

    &esp;&esp;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esp;&esp;“微臣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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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赫连识目光坦然：“殿下不必试探微臣，也不必专程留天亮前这几个时辰来调查微臣，此番来鹿溪，除了五百精兵和关西兵符，微臣再没带其余任何人手和物件。”

    &esp;&esp;赫连识微微颔首：“殿下请问。”

    &esp;&esp;对方肯定道：“微臣赫连识，愿为大长公主殿下效犬马之劳。”

    &esp;&esp;说难听点，这叫谋反篡位。

    &esp;&esp;萧钰直言道，“不错，原本以为是本宫找人费口舌来说服您，没想到您如此直率。而此前我们没有任何交集和渊源，请您告诉我一个站在我这一方的理由。”

    &esp;&esp;赫连识继续道：“微臣知道殿下在想什么，您在掂量微臣这个人是敌是友，能用不能用。”

    &esp;&esp;“您当时只有十一二岁，若非您给了长平侯长子一枚合符，恐怕到现在也无人知晓侯爷和夫人埋骨在何处。”

    &esp;&esp;“彼时……微臣什么也没能做。”

    &esp;&esp;“新皇登基不足一年，朝中势力割据，您现在要对付的不知齐王殿下，还有当今圣上吧。”赫连识说得笃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迎上赫连识的目光：“赫连将军，本宫问您一个问题。”

    &esp;&esp;萧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esp;&esp;萧钰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