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3)

    好在柔妃没有揪着此事不放，她淡淡评价：“贤妃贤良人当惯了，不会出手，小皇子刚没，张婕妤应没那么快腾出手来，也许，是别人？”

    良嫔一噎。

    殿中大大小小的物件，花瓶、屏风、香炉……一样一样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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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妃眉梢一扬：“左不过就那几位。”

    两位太医一无所获地走进内殿，禀报：“陛下，臣等查验了殿中所有物件，并未发现任何阴损之物。”

    从前并未放在心上的小事，现在全成了罪证。

    不论假孕，单论小产一事，她的嫌疑，在众人眼中，好似不是一般的大。

    香昙跪在最后面，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努力为自己辩解：“陛下，娘娘，她总是偷懒，奴婢不是第一次帮她了，在别的地方，她甚至胁迫奴婢帮她，另奴婢出去，是因奴婢有一关系不错的好友，他是太监，奴婢不想被别人说闲话，这才掩盖着没说，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请陛下明鉴。”

    两方听着都有理，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

    后妃都是养尊处优，贤妃这个后宫位分最高的自然也是，猛然站了半个多时辰，她的腿早已发酸了，见两个太医回来，心底隐隐的松了口气。

    柔妃奇怪地看她：“宫中小产，怎会是自己没保住？更遑论孟氏这么得宠，早就成为全后宫的眼中钉了，你没见着母后都不敢关心她了吗？”

    事关皇嗣，宫人都清楚厉害，一被领上来，就赶忙开口，一个二等宫女跪在最前面，声音又急又快，很是迫切的道：“陛下，娘娘，前些日子，香昙有些奇怪，宫女在宫中本是各为其主，无主子召唤，便该在宫中待着，可香昙却寻了几次机会出去，问她去做什么，她却答不出去了哪里，奴婢当时没多想，如今想来，实在可疑。”

    她索性顺着柔妃的话往下说：“有理，那姐姐觉得是谁做的？”

    一字一句落下，良嫔的心也随之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赵琮没心情听她们辩论，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他看向路喜：“不若往后朕也别当皇帝了，直接去慎刑司审人吧？”

    宫人那边路喜审出来些有用的，三个宫人被她直接带进了殿中。

    良嫔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能引来柔妃这么多句，她不想在此事上同她辩论。

    另一个宫女连连点头，附和道：“香昙还借着让奴婢偷懒的名义，独自一人看着娘娘的膳食。”

    周家是太后母家，在前朝也是一等一的大族，送女儿入宫，怎么可能不给她准备些人手？

    她语气平淡的报出人名：“论能力，贤妃、张婕妤、我、你都有可能。”

    良嫔眼皮子重重一跳，心跳都跟着快了几拍：“姐姐说笑了，我入宫才多久？哪有那个本事。”

    两人同时低了低头，明明是冬天，却热得像三伏天，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两位太医同时感觉身上的目光又沉了几分，压得他们喘不过来气。

    柔妃看她，反问一句：“周家没给你人？”

    待查完，已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柔妃哦了一声，又问了一遍。

    良嫔只得敛了心神，答：“孟贵嫔的胎不足三月，也许不是谁做的，就是自己没保住？”

    外殿中，茯苓领着章太医和张太医一一查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