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无路可退(2/3)
&esp;&esp;他想,或许这是因为海洋本身的残酷与威严;也或许,这是因为他的确知道,【海镜】不在乎一场风暴会不会杀死一座凡人的城市。
&esp;&esp;不是过去,那就只有可能是……未来。将要抵达的现在。
&esp;&esp;这种情况,杜尔米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性。
&esp;&esp;杜尔米偏过头,望见老水手脸上风吹日晒造成的皱纹与斑点。他突发奇想:或许那场灾难并未发生在“二十年前”。
&esp;&esp;他还看见了敲钟人的干瘪尸体,于是怀疑是敲钟人献祭了自己,将这段历史流放到了光阴之中,使本该发生的灾难未曾发生。
&esp;&esp;这场风暴抵达的时刻,恰好就是阿尔弗雷德治世结束的时刻。飓风搅碎了治世,吞没了过往这短暂的二十年。海水甚至席卷了二十年前、奥尔德斯治世将要改换为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时刻,浸没了那座被摧毁的钟楼。
&esp;&esp;钟楼的覆灭与灾害的袭来,这或许是两件事情,甚至一个发生在奥尔德斯治世的二十年前,一个发生在阿尔弗雷德治世的二十年之后的如今;但是在光阴的碎片之中,这两件事情却搅和在一起。
&esp;&esp;于是,这艘船就意识到,他们死到临头了。
&esp;&esp;说到底,最近的这段光阴之中,历史无非也就形成了奥尔德斯治世与阿尔弗雷德治世两种面目,更早的埃洛特与塞西莉亚等等,都不曾干涉最近的几十年。
&esp;&esp;白橡木号的老水手冲着他举起了酒杯,大笑着说:“因为他们来到了风暴的中心,因为他们看到了飓风的眼墙!”
&esp;&esp;而杜尔米同样知道,飓风的出现是一种自然界的气候现象,非人力可以更改;哪怕一场风暴消失,下一场风暴也已经在酝酿。
&esp;&esp;森罗海的海面平静,秋日海风徐徐,十分凉爽。可是,杜尔米的心中却也升起了一丝不明缘由的不安。
&esp;&esp;杜尔米知道,这样的猜测其实没有什么科学道理可言,只是这些常年漂泊在海上的老水手的经验之谈。但偏偏是这些看似神神叨叨的经验与预兆,却往往会成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那时他根据钟楼内一位受害者返老还童、差不多年轻二十岁的情况,猜测这场灾难应该发生在二十年前。
&esp;&esp;“为什么?”那时候杜尔米询问那个讲故事的水手。
&esp;&esp;从杜尔米望见的那个受害者来说,他就可以看出端倪——那是艾格特·博伊德,是劳伦特·霍索恩在奥尔德斯治世时候的导师,但其人在阿尔弗雷德治世并没有加入【记录者】。
&esp;&esp;……他突然想起了一桩往事。
&esp;&esp;在这件事情上,人们不可能指望神明,顶多只能指望森罗协会提前做好准备。
&esp;&esp;只是因为治世变更发生在二十年前,所以利文斯通的钟楼、以及当时正在钟楼的人们,不巧卷入了治世的变更,形成了这样一幅惨状。
&esp;&esp;因此,倘若那是阿尔弗雷德治世的二十年前,他绝对不可能出现在钟楼。那只有可能是奥尔德斯治世的二十年前。
&esp;&esp;如今,又有一个老水手忧心忡忡地说:“看来今年秋天会出现十分可怕的风暴啊……”
&esp;&esp;因此,这场本该发生在利文斯通的“二十年前”的灾害,究竟是怎么回事?
&esp;&esp;那是他第一次去往利文斯通的时候。入夜了,他望见被某种自然灾害(像是海啸或者地震)彻底摧毁的钟楼。
&esp;&esp;只不过,事到如今,杜尔米仍旧不知道这场灾难究竟发生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