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门扉背后(2/3)

    &esp;&esp;但杜尔米又想，门扉，无非就是通往另外一个地方的指示牌。

    &esp;&esp;他终于跨越了那扇门、走入了那场梦，却又随口问：“那么，门扉有什么用？”

    &esp;&esp;“你在找什么？”

    &esp;&esp;杜尔米忍不住想，当【梦钥】的信徒成为使徒，他们就反客为主啦！

    &esp;&esp;……杜尔米觉得莱拉女士好像还挺闲的，甚至乐意在凡俗世界当个兴致勃勃的收藏家。或许祂只是懒得做一位神了？

    &esp;&esp;锁匠从来不是研究钥匙，而是研究门锁。那些最常见、最传统的开锁方式，不就是将门锁内部的构型描摹刻画下来，然后重新去配一把新的钥匙吗？

    &esp;&esp;她想到弗洛拉，心肠软了一瞬。因而她回答说：“使徒将拥有一扇门扉。”

    &esp;&esp;那双幽绿色的眼眸……那兀自出神却又如梦初醒的面孔……人们或许会怀疑，这个年纪轻轻却又英俊非凡的侦探，身上拥有怎样的——令人匪夷所思的——谜团。

    &esp;&esp;也就是说，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抵达了另外一个层域。

    &esp;&esp;“不、当然不是，这是我第一次抵达格拉德，更是第一次抵达梦中的格拉德。”杜尔米说，“只不过我有一个老朋友……确实可以说是老朋友，他有一样东西落在了格拉德。”

    &esp;&esp;……没听懂。

    &esp;&esp;非要说的话，杜尔米甚至觉得，这说了好像跟没说一样。

    &esp;&esp;杜尔米稍微眯了眯眼睛，随后望见了一座城市。因在梦中，这座城市便显得虚无缥缈、变幻无常。他们遥遥凝望，仿佛离那座城市十分远又十分近。

    &esp;&esp;他又眨了眨眼睛，发觉那一切的景象都不见了，眼前唯余一座漂亮雅致的城市，与烂漫芬芳的原野。过往的灾难似乎没有发生、深重的饥荒似乎从未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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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换言之，格拉德未曾反抗这场灾厄。

    &esp;&esp;……他突然古怪地想，格拉德似乎是在安宁的悲伤之中迎接死亡的。

    &esp;&esp;此刻他们正在格拉德城外。于是杜尔米便在梦中左顾右盼，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他确实是在寻找一样东西。

    &esp;&esp;“谜面就是谜底，门扉就是钥匙。”

    &esp;&esp;格里菲斯跟着杜尔米一同走进这场梦，瞧见他这样的动作，就忍不住问：“……难道你曾经来过格拉德吗？”

    &esp;&esp;“【梦钥】的信徒往往沉眠。这是因为他们正看守着秘密。梦境，就是一个秘密。这里积蓄着人类灵魂捕获的神秘与隐秘，也蕴藏着连他们自身都不曾知晓的——无人知晓的混沌。”

    &esp;&esp;格里菲斯想到杜尔米之前的话，就疑惑地问：“一块饼干？……脑子先生？”

    &esp;&esp;在这样一场梦中，白日的辉光仍旧照耀，城市却已然是一片死寂。路边有枯骨与饿殍。杜尔米瞧见寸草不生的土地、乌云滚滚的天空、血流成河的世界。

    &esp;&esp;他觉得康士坦丝的话语多少有些【星群】的风范……这话是不是有点儿渎神了？他是不是应该倒过来说？可是，神秘侧人士全都拥有那种神秘主义的作风。

    &esp;&esp;谁会将一位老朋友称呼为“脑子先生”啊？格里菲斯将信将疑地想。这称呼是不是有点过于离奇了？

    &esp;&esp;她不禁感到一丝困惑，不确定究竟是自己找寻到的，还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将她牵引至此。

    &esp;&esp;眼前明亮了起来。

    &esp;&esp;“——哦，可是不行。”杜尔米想起来了，“【梦钥】始终沉眠于梦境的深处，祂不再回应你们了。”

    &esp;&esp;“吾神仍旧赐予我们力量。”格里菲斯不禁反驳，“祂只是……”说到这里，他沮丧地沉默了一会儿，“好吧，至少在这种小事上面，祂不可能帮助我们，更不可能时时回应我们。”

    &esp;&esp;“门扉？”杜尔米惊讶地说，“不再是钥匙了吗？”

    &esp;&esp;康士坦丝站在门内，与自己的噩梦仅有一步之遥。她不明白杜尔米为什么要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可是，的确是在这名年轻的——自称平平无奇的——侦探出现之后，她才找到了自己的梦境。

    &esp;&esp;“那眷者与使徒有什么区别？”杜尔米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