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午后修习(2/4)

    &esp;&esp;人们都知晓利文斯通的那位【时历】使徒、那位钟楼的看守人拥有一名学徒，可那名学徒却如此低调、普通，以至于许多人还以为他早已经死在历史的繁复之中。

    &esp;&esp;劳伦特语塞，他迟疑地回答：“安德烈·法涅斯……？”

    &esp;&esp;因而她不太满意地将这盘蛋糕推远了一些，并且喝了一口清茶，冲刷那股甜腻的味道。

    &esp;&esp;时至今日，他也仍旧是信众，在利文斯通当着一个普普通通的、温和又不起眼的大学教授。

    &esp;&esp;阳光洒落在钟楼的窗玻璃上，几乎让劳伦特产生了一丝困意。

    &esp;&esp;“而在那之前……”塞西莉亚盯着他仔细地看了一眼，“劳伦特，我需要你好好当一个信众，可以吗？保持耐心。你的未来恐怕并非由我来决定，或许也并非由你自己决定。”

    &esp;&esp;他感到惭愧，又觉得纳闷。

    &esp;&esp;塞西莉亚差点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她说：“哎呀，劳伦特，我的学徒……哎呀，哎呀！你这话在我这儿说说还行，要是被【帝皇】或者被【时历】听见了，祂们可都要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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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呆了片刻，然后问：“可是，治世者不该是【时历】道路的人们的目标吗？”

    &esp;&esp;劳伦特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esp;&esp;劳伦特思考了一秒自己是否要为这事儿道歉，然后他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太大惊小怪了。

    &esp;&esp;“是的，一个时机。”塞西莉亚笑眯眯地点点头，“在漫长的时光之中，你或许只有一次机会；这就是‘时机’。”

    &esp;&esp;他不敢拿这事儿去询问塞西莉亚，但塞西莉亚仍旧看出了他的想法。那一次的修习之中，塞西莉亚告诉他，是因为她仍在等待一个时机。

    &esp;&esp;“什么？”劳伦特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件事情，“真的吗？”

    &esp;&esp;劳伦特并不明白。即便他的确踏上了【时历】的道路，他偶尔也依旧会觉得，他并不明白时光与历史；只是他仍旧背负。

    &esp;&esp;“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劳伦特。在过往漫长的时光之中，有几位治世者真正青史留名？”

    &esp;&esp;因而他答应了塞西莉亚的要求。

    &esp;&esp;“或许如此，可是，最终成为治世者的人只有一个。”塞西莉亚百无聊赖地用勺子拨弄着蛋糕上的糖霜，“你知道的，劳伦特，在【记录者】之中，导师与学徒的关系最终会形成一种链条，共同造就一串历史。

    &esp;&esp;安德烈·法涅斯可不想成为治世者。对于【时历】呢？人们唯一记得的治世者，甚至不是【时历】的信徒。

    &esp;&esp;“时机？”当时年轻的劳伦特更加不解了。

    &esp;&esp;……尽管，偶尔，他的确会为塞西莉亚导师的说法而感到一种奇怪的——他自己都意料之外的——惊慌，仿佛他根本没预料到他的导师会说这样的话。

    &esp;&esp;“而事实上，尽管你参与了这种链条，但你可不是在追逐治世者的位置。你只是在为他人作嫁衣裳。当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如今的导师对治世者的位置没兴趣，所以你也没必要参与这种无聊的事情。”

    &esp;&esp;“人们都会好奇。”塞西莉亚说，“那些想要成为治世者的【时历】信徒，事实上才是少数。”

    &esp;&esp;“是因为他们太踊跃了，劳伦特，是因为他们太想要彰显自己的力量，所以，人们好像只能瞧见他们。”塞西莉亚切了一小块蛋糕，仪态优雅地品尝了一下，“……这个放了太多糖，甜得过分了。”

    &esp;&esp;“再说了，治世者可不是什么好位置。”塞西莉亚笑了起来，她说的话若是放到外面，显然会让许多人惊厥过去，“埃洛特死了，奥尔德斯也死了，而等待着阿尔弗雷德的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