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最后遗民(2/4)

    &esp;&esp;因为，在这样一个神秘力量真实存在的世界之中，任何关乎历史的描述理应属于一个切实存在的人——如果不存在，那么【力量】也可以让他变得“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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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因此杜尔米只是迟疑了一瞬，就点了点头。

    &esp;&esp;他问：“所以，那本古书，就是关于首皇吗？”

    &esp;&esp;“……不是很多。”杜尔米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跟安德烈·法涅斯更熟一点。”

    &esp;&esp;杜尔米明白地点点头。

    &esp;&esp;“关于首皇，我们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他的真实姓名、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塞奇说，“现在我们基本有三个观点。”

    &esp;&esp;不过他个人不太认可这个说法。

    &esp;&esp;杜尔米心想，他说的“熟”是真的熟，说过话的那种熟悉。不过他当然知道老教授会误会成什么样，所以就笑着耸耸肩，也不否认。

    &esp;&esp;塞奇又被他逗笑了：“你跟【帝皇】更熟，是吗？那当然了，我们每天都能在广场上瞧见【帝皇】的雕塑。”

    &esp;&esp;从之前埃默森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那终末的六皇都是真实存在的人类。

    &esp;&esp;这并不仅仅只是因为“首皇”，更是因为，阿尔弗雷德治世的人们竟然能如此光明正大地将“首皇”挂在嘴边吗？

    &esp;&esp;“我们很难从历史中找到一个确切的指示对象；与其说我们在描述一个人，不如说我们在描述一段时光。也就是说，首皇是一群人类、一段历史的共同象征。”

    &esp;&esp;塞奇注视着他，就像是温和地注视着一个学生与后辈。他首先问：“你对首皇有什么了解吗？”

    &esp;&esp;“第二个观点是，首皇是头一个征服附近部落、建立某种意义上的统一王朝的人类。这个王朝可能比不上法涅斯王朝或者赫米什王朝那般广大，但的确是这片大陆有史以来的头一回，因而拥有非凡的象征意义。

    &esp;&esp;“第一个观点是，首皇并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古老人类部落之中的一员。可能是某一位部落长老、某一位部落勇士、某一位部落医者。在漫长的时间里，神话与传说会将他们的事迹逐渐合为一体，形成一个共通的英雄形象。

    &esp;&esp;情况确实如此。法涅斯王朝便可说一句古老，那么首皇又该是多么遥远而无人知晓的光阴？

    &esp;&esp;他因而认识不少古董收藏家、书商等等。半生积攒的人脉，也不过是为了他那无可救药的对于历史的热爱。

    &esp;&esp;那些古老的传说，也不过是同一个故事被翻来覆去地传唱。

    &esp;&esp;杜尔米洗耳恭听。

    &esp;&esp;“我研究首皇。”塞奇坦诚地说，“杜尔米，你知道首皇吗？”

    &esp;&esp;“好吧，格瑞，去把那本书拿过来。”塞奇宽和地说，“至于我，我先跟杜尔米聊聊这本书的故事。看得出来，他已经好奇得要命了。”

    &esp;&esp;塞奇·维特克并不是第一次从那位书商那里买书。他一辈子都沉浸在各种古书、古物之中，他年轻时还去过许多考古遗迹，并且真的从泥土里挖出过精美的棺材与干枯的骸骨。

    &esp;&esp;杜尔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esp;&esp;“而首皇，除却学界，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这几乎已经是神话生物了。”

    &esp;&esp;“……我说这本书带来了厄运，是因为它带来了死亡。”

    &esp;&esp;杜尔米有点惊讶。

    &esp;&esp;不过他转念又想，首皇的确是人类文明发展至今不得不提及的一个人物。尽管那古老至第二神历，但显然也在历史之中拥有相当重要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