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始终燃烧(2/4)

    &esp;&esp;很久以前，杜尔米甚至好奇过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太阳】不与月亮一起，成为【星群】的副神与眷属？

    &esp;&esp;而祂是太阳，祂与每一日的昼夜分割有关。因此祂变得不按时刻行走，因此夏日与冬日的祂有着截然不同的表现。

    &esp;&esp;祂窃取了一缕火苗，以此装饰了自己的璀璨光辉。祂从不是真正的太阳，祂只是伪装成一轮太阳。

    &esp;&esp;那么，【太阳】呢？

    &esp;&esp;……或许，那就是初火的残尸。

    &esp;&esp;……也就是说，一位公认的、被太阳教廷视为敌人的佞神，却恰恰昭示了【太阳】的来历与本质。这确实相当可笑啊，不是吗？

    &esp;&esp;因为“伪日”的说法符合了现实的情况，所以“伪日”才能真正成为【伪日】、所以“月亮”也随之成为【虚月】。一位正神不可能复制另外一位正神，除非这样的过程果真切中了那位正神的力量本质。

    &esp;&esp;……但是，在七位正神之中，那永望的五神拥有最初的五种力量，祂们是随后又获取了新的力量，因而形成了如今的五位正神。

    &esp;&esp;【太阳】是如何成为神明的？【太阳】是如何成为正神的？为什么祂将历史分隔为两个古老又漫长的时代，人们却不知道祂的历史？

    &esp;&esp;可是随即，他又意识到，这事儿其实也有办法讲得通。

    &esp;&esp;这个念头让杜尔米彻底地不舒服起来。

    &esp;&esp;不知不觉之中，杜尔米竟然下意识赞同了朱厄尔的话，认为这是十分可笑的事情。

    &esp;&esp;……是因为祂的力量出现了问题。

    &esp;&esp;这既是镜子的力量，也是【太阳】窃夺权柄的结果。是为【伪日】。

    &esp;&esp;安德烈·法涅斯的正神之路与法涅斯王朝的建立、崩塌，是完全相辅相成的过程。那是有迹可循的历史与过往，甚至很大一部分还被【时历】所铭记。

    &esp;&esp;或许朱厄尔在得知真相之时，信仰彻底崩塌，因而所有的观念想法都变得偏激起来；或许事情在表面上确实如此，但其中过程未必就如同朱厄尔所说的那样残酷与恶毒。

    &esp;&esp;……正如莱拉女士所说，许多答案、许多征兆，乃至于许多真相，全都早已经呈现在他的面前；而他只是没有想明白，没有意识到、发觉到，没有顺着线索与表象，一路抵达其本质、其根源。

    &esp;&esp;因此，【太阳】是一位不守时的神明。

    &esp;&esp;一位神明怎么可能不铭记时间？那可是一位神，祂总不可能真的如同一个人一样莽撞混乱、记性极差吧？

    &esp;&esp;在神明之中，【星群】继承了【隐秘】的力量，【死昼】继承了【大地】的力量；或许【太阳】也只是继承了【最初之火】的力量呢？

    &esp;&esp;是因为，祂窃夺而来的力量始终在沸腾、始终在活跃、始终在燃烧，所以祂偶尔无法压制这样的热烈，所以祂必定会在某些时刻变得疯狂、变得怪异、变得不可知晓。

    &esp;&esp;他试图让自己不要想那么沉重的事情。他想，埃默森说过什么来着，【太阳】不守时的冷笑话？

    &esp;&esp;那么，【太阳】与【帝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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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祂好像生来就是太阳、生来就是神明。但是为什么在外域之中，【太阳】的力量会是一团腐烂的、却仍旧炽热的血肉？

    &esp;&esp;可是，他随即又意识到，这其实也只是朱厄尔的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