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由人成神(2/4)

    &esp;&esp;埃默森是巨面者，他自己也承认了这一点。但他身上“人”的特征实在过于明显，所以杜尔米以为他应该是后来才成为巨面者的人。

    &esp;&esp;人们只知晓【白日梦】先生恐怕救过白橡木号的诸位，却没想到他竟会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巨面者。

    &esp;&esp;杜尔米：“……”

    &esp;&esp;杜尔米一怔，惊异地问：“什么？”

    &esp;&esp;杜尔米觉得这事儿挺不可思议的。赫米什十二世王就已经很厉害了，但倘若埃默森是从第三神历一直清醒地活到现在，那他该有多厉害啊？

    &esp;&esp;但这一次，他可是真正被一位货真价实的魔法师坑到了。他死了一次，这几日都噩梦缠身、神经衰弱，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这才到海边来散散心，结果又碰上了这位【白日梦】先生……真是厄运连连。

    &esp;&esp;脑子先生懒洋洋地回答：“差不多吧。您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esp;&esp;幽绿色眼睛的青年仍旧像是一个兴致勃勃、好奇心旺盛的家伙，听闻水手学徒们在学些新鲜能力，就也跟着动了心思。可祂为什么要去关注普通、弱小的人类的想法？祂栖居在白橡木号上，却比任何一个微面者还要更加没有存在感。

    &esp;&esp;脑子先生毫不犹豫，几乎没有思考一般就脱口而出：“神。”

    &esp;&esp;“我为什么不知道？”杜尔米说，“您不是把我当成巨面者吗？巨面者就该这样无所不知的吧？”

    &esp;&esp;【星群】的信徒往往迷失在神秘侧复杂而混沌的光彩之中，他们会逐渐忘却凡俗的一切，并逐渐沉迷不凡的一切。

    &esp;&esp;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

    &esp;&esp;他就说：“好吧，您可别东扯西扯的了。又有什么搞不懂的事情了？”

    &esp;&esp;他不禁打量起这位【白日梦】先生。

    &esp;&esp;……我看您可不像是一位真正的巨面者。海沃德心中腹诽。

    &esp;&esp;海沃德后来听逐光女士讲了那夜发生在晚宴上的事情。他实在没有想到，反倒是【白日梦】先生比谁都要在意西岛所有人的生死。这让他感慨万千。

    &esp;&esp;海沃德听闻过不少最终变得不人不鬼的魔法师的故事，他们的命运都好像沾染了那种不祥的幽绿色光辉，仅是闪烁就令人心神不安。

    &esp;&esp;可他一边觉得倒霉，一边又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在发觉【白日梦】先生并没有什么变化之后。

    &esp;&esp;这么说，脑子先生实在是太理解他了。杜尔米转瞬理直气壮起来。

    &esp;&esp;埃默森认识赫米什，确切来说，他认识赫米什十二世王，他甚至问了赫米什十二世王会不会醒来。

    &esp;&esp;他在脑子先生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呀！他委屈巴巴地想。他好像也不是每一次见到脑子先生的时候都提出一大堆问题……吧？呃、好像真的是。

    &esp;&esp;“只有神能做到这一点。”脑子先生回答，“这是过于漫长的时光，寻常人，至少微面者，是不可能活这么久的。而第三神历与第四神历是混乱而疯狂的时代，普通的巨面者也不可能从那种乱局中幸存下来，所以，只有神。”

    &esp;&esp;他问的是埃默森。

    &esp;&esp;他心中没有那种面对巨面者的恭敬与卑微，或许是因为他才只是个信众，对微面者与巨面者的区别还没那么了解；或许是因为，他与【白日梦】先生原本就相识于微末——想想吧，最初的【白日梦】先生，连力量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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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问：“什么样的人——呃、应当是位巨面者，但的确是个人——什么样的人能从第三神历一直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