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绕寒潮(2/3)

    姜仙蕙说。

    “如果猜测没有成真，萧世子，就?当你从来没有从我这里?得到过任何消息。”

    多年后世人喊她“薛皇后”，只有在姜仙蕙心中?，她永远都是“颂如”。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信笺落入商矜手中?，这一次萧照没有再?阻拦。商矜捏着信纸的边缘，顿了顿，心头掠过一丝说不清楚的情绪。

    他顿了顿，缓声开口:“世子想多了。”

    ………

    她说着目光转向另一侧，那里?除了一条悬挂的流苏之外什么也没有，流苏被缝隙中的微风吹得飘荡，夜色下染着橙黄的灯火，根根分明，似鸿鸟的羽毛。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安慰，顿时觉得有些稀奇。

    萧照……这是以为他很在乎小皇帝，在安慰他？

    他抬眼望过去。

    这完全是个?哑迷。

    她坐在那里?，却和这世上所有人都泾渭分明。

    一个?真正愚弄了皇帝、世家乃至天下的谎言。

    姜仙蕙看着他，评价了一句。

    “宫中?那位陛下写给陆望的信。”

    “姜夫人能否说的再?明白一些？”

    姜仙蕙叹了一口气，她神情之间溢满萧照看不懂的忧愁。

    “我不能明白地告诉你，是因为这本也是别人的秘密。”

    ——清河、长公主。

    “在那个?猜测没有成真之前，我希望你在商矜面前保守这个秘密。”姜仙蕙又?说，“虚假的揣测会伤到人。”

    商矜扬了扬眉头，略有些诧异，抬手欲接过，又?被萧照手腕轻抬掠过，只来得及碰到信纸不平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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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恰恰是这种对掌控局势的绝对自信才是令姜仙蕙放心的理由。

    想到这一点后，他的神情不由得变得更为古怪。

    萧照懂了她的意思。如果没有走到非那样不可的地步，姜仙蕙并不希望有人去窥探这个?属于“别人”的秘密。

    姜仙蕙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也不能完全确定?，只是基于我了解的东西?做出的一个?猜测。如若我的猜测成真了，我想这条线索会帮你们更快地找到答案。”

    她指尖点在桌案上，写了两?个?名字。

    颂如。

    萧照看着她写出来的两?个?名字，皱起眉头。

    她低声笑了下。

    萧照拿着一封信走下马车，递给商矜。

    她低声道:“如果有朝一日，走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

    “到那个?时候，我想你和清河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小皇帝这么?多年又?不是第一次干出蠢事来，商矜要是桩桩件件都记在心上，能把自己活活气死。

    他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既然是这样，我尊重姜夫人的意愿。”

    她想，你是不是预料到了早有一天我会见到那孩子，也察觉到你在他身上埋藏的秘密。

    南梁王世子的脸上难得浮现犹豫的神色，他放缓了声音开口:“小皇帝被李枕书教导，心性一时偏颇也是正常，说到底不过是个?成不了事的小孩子，你不必把这封信往心里?去。”

    姜仙蕙再?次在心底念了一遍多年前越京杨柳春色边回眸微笑的少女的名字。

    姜仙蕙指尖轻拨过淡褐色的茶水，被蘸湿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