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怨春迟(2/3)

    “宋氏已经是弃子。”

    桑星摇在越京中，很是听了些晋阳公主和宋典走得近的风言风语。

    商矜回?到清河公主府，已经过子时。桑星摇匆匆上前来，身?后跟着端着热水、铜盆等物的侍女。

    这些世家一个比一个狡猾，总是躲在背后，推别人出来，赢了自然好，输了也不损失什么。

    他身?体?本就不大?好，入京途中为了配合商矜的计划不得不“委曲求全”，吃了些苦头，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一棍。

    薛听舟回?府后病了一场。

    宋氏父子要是不承认盗取贺仪的事，就要坦白他们?想要抢的是那十万两白银。与?其这样，还不如承认他们?就是偷了贺仪。

    没有在萧照的话题上多做纠缠，商矜又问：“宋章父子都抓到了吗？”

    他与?桑星摇说话，到没有那么明显的主仆之分。商矜本身?不在意，又兼之桑星摇生长于市井，对尊卑贵贱不如宫中的宫女太监们那么敏感。

    “嗯。”商矜将书?册随手?搁在身?边的桌案上，“我今晚去拿书?的时候，见到了萧照。他已经知道自己被利用的事。”

    晋阳公主商蝉衣，从名字到人都透着娇弱天真的少女。身?份尊贵，上头有惠太妃和清河殿下庇护，越京上下没有一人敢轻视她。

    ——虽然没有人觉得宋家父子一门的文官，能从守卫森严的清河长公主盗出一根羽毛。

    商矜淡淡道。

    “宽容？”商矜哂笑，“对他来说，没有报复一颗听命于他人的棋子的必要而已。”只?有真正敢算计他的“清河公主”才值得萧照去“报复”。

    桑星摇递上另外一条洁面的巾帕，脸上露出有些讶异的神色，“那南梁王世子能安然让殿下回来，倒是很宽容。”

    商矜闭了闭眼，就算宋氏父子不愿意承认，其他那些问?心有愧的同党也会逼着他们?认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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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阳性情?温柔与?惠太妃如出一辙不假，但惠太妃在薛皇后去后能在宫中屹立不倒多年，倚仗的不是她的“温柔”。

    萧照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失笑：“既然如此，这册书?孤就赠予你了。”

    她见商矜手?中握着一卷书?，不由得问?：“殿下今日便?是为了这一册书?吗？”

    桑星摇说到后面，声?音放轻。

    证据确凿。

    “她自己会知道的。”

    正因为这样，宋氏才将主意打到了晋阳公主身?上。

    南梁王世子萧照，绝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

    商矜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

    “抓了个现行呢。”桑星摇说着忍不住弯了弯腰，“据大?理寺卿林大?人说，当时宋章父子正发现他们?抢走的东西根本不是他们?想要的，那个时候脸色可精彩了。”

    如果直接用那十万两白银做饵，宋氏父子大?可抵死不认银子是工部?尚书?贪污的那一笔，反正银两上也没有刻着什么铁证。反而是换了南梁王世子的贺仪之后，他们?抵赖不得，毕竟里头还有好些东西刻着南梁王府的印记。每一个物件，都是能和萧照送来清河公主府的礼单对上的。

    “他不知道。不过他猜到我和清河公主关系匪浅。”商矜取过巾帕擦手?，纤长似玉石温润的手?指被雪白帕子映衬着，更显光泽。

    “不过宋御史中丞的幼子宋典一路上喊着要见晋阳公主。林大?人怕有损晋阳公主名声?，将人打晕了过去。不知这件事……是否要告知晋阳公主？”

    晋阳身?为惠太妃的女儿，也只?有像宋典这样不自量力的蠢货才会觉得她好骗。

    “那南梁王世子知道殿下的身?份了吗？”桑星摇是知道商矜在萧照身?侧待过几日的，也知道他那时在奚宁因为萧照不得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