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4/4)
沈恋像泥鳅一样滑溜溜的扭开周围太监的手,“我还得留着待命呢,祁王殿下不胜酒力,没准待会儿就召我醒酒了。”
“沈大人,请您去太医院是崔大人的意思,请不要为难小的。”太监们低头请示。
“崔大人?院使大人吗?”沈恋转头张望,纳闷道:“我去问问。”
“诶!你们拦着我干什么?我是太医,依圣旨在此待命,谁敢故意支开我?出了事来不及施救,你们担当得起吗?”
眼见小太医不依不饶,为首的太监朝身后的侍从使了个眼色。
还在扭身的沈恋突然被捂住口鼻,动弹不得。
“嗯!嗯!嗯嗯嗯?!”他被几个人同时按着往门外走,根本无法反抗。
一个玄麟卫高级武官官服的青年男人忽然闪至跟前,面无表情地抬手拦截几人去路。
太监立即扬起讨好的笑脸,上前解释缘由。
这小太医不顾劝阻,擅自刺伤使臣,要暂时押送太医院等待圣上论处。
那玄麟卫面无表情,低头到太监耳边说了一句话。
太监睁大眼睛,疑惑地问了句什么,玄麟卫沉默转头看向他身后。
太监惶恐地转过胖胖的身体,细细张望。
一眼就看见人群之中高出半头的祁王谢渊,一双无情绪的眼睛锁定了他的位置,微微颔首。
这是承认了玄麟卫是传皇子口令,太监赶忙拱手一拜,回头就让捂着沈恋嘴的手下都松开,笑眯眯地说了句得罪了,大人请自便。
太监快步回到崔弘谨身边,凑近耳语了一句。
崔弘谨震惊地睁大眼睛,余光偷偷往祁王方向看了眼,又迅速低头。
心中纳闷,这向来冷漠不爱管事的祁王,为何会派心腹手下替一个不认识的小太医开脱?
莫非是被沈恋方才的医术唬住了?惜才?
沈恋重获自由,一头雾水地转身寻找崔弘谨身影。
这领导简直无法无天了,居然想私自扣押。
就算是打工牛马也是有忍耐极限的。
可是找了一圈没看见崔弘谨,可能是去太医院照料使臣蹭功劳去了。
沈恋手上脸颊包括衣袖上,都还沾着番邦使臣的血迹,走在一群恢复歌舞的宾客间,像个毫无归属的流浪儿。
好不容易有理由走进殿内,皇亲国戚的位置却依旧空了大半,都跟着皇帝去安抚使节了。
沈恋不死心,想找个角落蜷缩着,减少存在感,等祁王回座。
可没有闲逛多久,就有鸿胪寺的官员过来请他出殿,回自己的宴席落座。
有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沮丧。
可回到座位,看见一筷子都没动的御膳,饿得咕咕叫的肚子终于醒过来。
沈恋坐下来一顿猛吃,还不忘问周围伺候的太监能不能打包。
得知不能打包,更是埋头猛吃。
一直吃到散宴。
一出宫门,迎面就是京城最豪华的炫富场面。
皇亲国戚家里一辆辆“劳斯莱斯”迎接主人进入温暖防风的马车。
就算是再低品级的官员,也有专门照管他们小毛驴的杂役牵出来迎接。
只有沈恋靠两只脚回家。
一路踩着积雪走到东街的时候,一辆马车慢慢从他身边驶过,一阵勒马声,停在他前方,挡住去路。
车窗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挑起,露出小男宠左侧脸部英俊的建模,“恭喜沈大人立下大功,明日陛下重赏,沈大人可以用银子给我抵狗叫的赌债了。”
“唔哇!”沈恋一双桃花眼都睁圆了,吧嗒吧嗒踩着积雪跑上去,踮起脚尖扒在车窗上伸长脖子往里张望:“唔哇!唔哇——!!!三皇子殿下给你单独配了一辆这么豪华的车?!”
不愧是顶级金主霸霸。
沈恋震惊万分地围着马车品鉴一圈,简直嫉妒成柠檬了。
这几匹马都是纯血黑马啊,顶级战马级别的,一根杂毛都没有,车厢豪华的简直比国舅爷还拉风。
这得多少钱啊,换算到他那个时代,估计能买好几辆保时捷了。
对一个不受宠的男宠都这么阔绰。
沈恋简直要酸出眼泪了,他这身学术在古代只能八百一个月。
果然建模怪到哪里都有保底吃。
“这车是熙王借给你坐的,还是送给你的?”沈恋回到车窗下,眼巴巴伸手摸了摸车厢的材质。
谢渊缩回车厢里,扶额不语。
快要被这个小太医笑死了。
哪怕是真傻子都很难傻得这么纯粹,实在看不出表演痕迹。
说他真傻,刚刚救治使臣那身手,又不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