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气(2/3)

    等人之际，柳芸就同阿娘缩在马车里，对着那份樱桃毕罗吞咽口水。

    姐弟两人有六七分相似，皆是白皙秀气的长相，不同的是柳英身为男子，要更清隽英气些。

    “英儿。”

    国子监坐落于务本坊，正对着宫城东侧门，是一处繁华地。

    隔着老远，母女两人对着柳英招手，笑容满面，引得小小年纪便一板一眼的柳英也不自觉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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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柳芸在家无事，又是看望阿弟，她也就跟着去了。

    但科考是早晚的事，为了阿弟能更好的应对科举，爹爹对其也十分上心，每每得了考题，都要跟儿子好好说道。

    跟柳芸的才学平平不同，阿弟小小年纪便展露了读书的天分，去岁便中了秀才，给了全家一个惊喜。

    毕竟对于燕京闺秀来说，被这样斥责便相当于被打上了一道无形的烙印，被皇家斥责无德无状的女子，没有几个人家敢娶。

    而这些，跟柳芸都没什么关系，因为她要跟着阿娘去国子监探望阿弟了。

    少年身形清瘦，虽只有十四岁，身体才刚抽条，但也比柳芸高出半个头。

    太子深得陛下隆宠，时常代行国政，所言所行皆可视为陛下之意。

    有早早等候的待考学子，还有陆续负责督考的考官。

    一报还一报，荣安县主总算有人收拾了。

    最后是一位御史负责督查春闱的公正严明。

    但这是她带给阿弟的，不能吃。

    贡院那边，天一亮，门口便热闹了起来。

    还将人禁足三月。

    “你们怎么来了？”

    “阿娘，阿姐。”

    更要命的是，斥责荣安县主的人是太子。

    就这样来回拉锯了好几个回合，柳芸终是克制住了自己那点口腹之欲。

    路上，柳芸还买了自己和阿弟都爱吃的樱桃毕罗，欢欢喜喜跟着阿娘去了。

    心绪舒朗下，柳芸也不宅在闺阁中了，立即拍板和蓁蓁出去逛街了。

    观棋不是头次随主家来国子监探望小郎君了，他轻车熟路地同门房交谈，去寻小郎君出来。

    远远的，母女两人看见一身白袍的小郎君出来，立即笑着下了马车。

    贡院大门开，考生陆续进入贡院，接受初步审查。

    听到荣安县主踢到了铁板，终得了教训，她最后一点郁结也散去了，心情舒畅不少。

    爹娘说阿弟日后定会光耀柳家门楣，柳芸深信不疑，以自己有个会读书的聪明阿弟为荣。

    对被荣安县主欺负过的闺秀来说，这可谓是大快人心。

    十四岁的秀才，在燕京也是难得。

    “阿弟！”

    大约是因着春闱的缘故，国子监原本的一旬一休发生了改动，阿弟已经半月没回家了。

    春天气候多变，阿娘怕阿弟没有合适的衣裳着凉，做了两身新的给带去，另外还带了她亲手做的汤羹饭食过去。

    不行，她吃了阿弟吃什么。

    柳家倒不是很急，因为柳芸的阿弟今年不过十五，距离礼部试还早的很。

    被爱慕之人如此训斥，才最是诛心。

    因而无人敢质疑反驳太子，哪怕是何太后。

    这也代表，荣安县主是绝不可能嫁于东宫的。

    探春过去，接下来便是天下学子都关注的礼部试，春闱。

    也等到了阿弟出来。

    柳芸不是什么圣人，没有宽厚到可以轻松原谅欺负羞辱自己的人。

    好想吃。

    哪怕他并不是什么当世大儒，好歹当年也是二甲出身，总有些用处的。

    但柳家在西城偏南的永安坊，同务本坊有些距离，所以将近半个时辰才抵达阿弟所在的国子监。

    ……

    国子监都是男学子，柳芸和阿娘不好踏入，便将马车停在国子监门口的柳树下，遣阿弟的小厮观棋去交涉。

    分别为主考官礼部侍郎，副考官为吏部考公司员外郎，还有四位校书郎负责初步审核考卷。

    但还是好想吃。

    于是乎，骄横无度的荣安县主颜面尽失，一时成了燕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