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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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惊魂未定赶回木屋，就看到黄述玉盘腿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的方向。俞军吓得失声惊叫，被柯山及时捂住了嘴。

    “知道了。”俞军没好气地回道。

    “好，我去。”说完，黄述玉倒头就睡着了。

    柯山长在红旗下，不信鬼神说，抓住俞军的肩膀，让他冷静点。

    王木生自己住的正房，空间非常小。先前几人在这里吃饭，转个身都费劲，这么破旧的房子里居然放了一面屏风，一点都不正常。

    “出去方便。”俞军心里还生着柯山的气，声音有些生硬。

    刚想把人拽起来，和他换一张床，突然来了尿意，他双腿一并，出门去解决生理问题。路过门口的时候，不小心弄出了一点声响，惊醒了柯山。

    黄述玉这么一说，两人都觉得或许只是长得相似。

    “你们去干嘛了？”黄述玉带着浓浓的困意开口。

    他倒要看看这个屏风里到底藏了什么！

    柯山瞬间摸向身侧，借着月光看清楚面前的人是俞军，这才松了手：“你要干什么去？”

    俞军双腿一软跌坐在地，连滚带爬朝外狂奔。

    三人刚离开王木生家没多远，就被街边游荡的烂仔盯上了。他眯着眼打量三人的背影，单凭他们的穿着和神态，还有那股子没见过世面的生涩劲，就分辨出来这是一伙刚偷渡上岸的“新移民”。

    没经过主人同意，是不能随意进入别人家的，但俞军的样子不像是说谎，柯山决定跟着俞军进去一探究竟。到屏风后面，看到那张照片，他也吓了一跳

    王木生半夜走的，天亮了才回来。

    他让小弟继续盯梢，自己拔腿就往堂口方向狂奔。

    “那或许真的是长得相似。”柯山喃喃说。

    刚出门，就撞上出来找他的柯山。俞军死死攥住柯山胳膊，一脸惊恐说自己撞见鬼了。

    俞军躲在柯山身后，不敢看黄述玉，结结巴巴说：“我说我在屏风后面看到了你的黑白照片，还有三根没有烧完的香，你信吗？”

    本来就是萍水相逢，走了便走了，他并未放在心上。

    俞军：“……”

    “豹哥，来了三个新来的偷渡仔，瞧着像是头一回上岸，刚离开客家村，正往沙头角正街方向走去。”

    折返时，俞军撞见王木生外出，俞军抬头看月亮，大概推断出时间，已经过了零点，王哥还出门，怎么想怎么怪。

    “这里不是我们地盘，你快去快回，不要乱逛。”深知俞军性情莽撞，柯山忍不住多叮嘱一句。

    “我没骗人，真看见了，我带你去看！”俞军拉着柯山就要往正房走。

    他怀疑女干部在耍他，但他没有证据。他想去把女干部摇醒，被柯山制止了。俞军赌气似的躺回板凳床上，这次，他用后背对着柯山。

    “没有。”黄述玉斩钉截铁说。

    他们上岸先被客家人给宰了一刀。这个村子里的客家人做假货起家，全村老少拜黄先生当老大，对大陆“移民”还算客气，不会宰太狠，所以他们身上还有值钱的东西。

    “你家有没有亲戚在香江？”柯山问。

    俞军绕到屏风后面，擦燃他从王木生家顺走的火柴。入眼的就是一张黑白照片，还不等俞军细看，火就灭了，他重新擦燃了一根火柴，靠近相框，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前面摆着一个香炉，香炉里还插着三根未燃尽的香。

    俞军半夜从凳子床上掉下来，把自己给摔醒了。借着透过木板缝隙的月光，瞧见女干部睡得格外香甜，他心里很不平衡。

    回到家后没看到三人的身影，便猜三人醒来后没找到他，自己走了。

    柯山对黄述玉还是有防备的，但转念一想，一路对方安分配合，斟酌过后，还是给她解开了绳子。

    黄述玉一脸错愕：“假的吧？是不是只是长得相似？”

    堂口设在一家废弃茶楼的二楼，里面烟雾缭绕。

    俞军又菜又爱玩，伸头巡视一圈外边，发现路上没人，怂恿黄述玉跟他一起去看照片。

    他在院中等了半天，也不见王木生回来，一时心痒，蹑手蹑脚推开正房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