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3)

    前后两节车厢的乘客像潮水一样涌入这节车厢。

    一个闽省大哥“热心肠”劝这节车厢乘客下手轻点。

    大哥一边高声喊小偷的命也是命,别把小偷打死了,一边急得满头大汗往里面挤。

    为小偷操碎心的大哥费了好大的劲把乘客和小偷分开,在小偷感激的目光下,面色狰狞把小偷剥个一干二净,用后手背缚三两下把小偷捆起来,让小偷跪着给人参观。

    更远车厢的乘客听到这节车厢有小偷,都往这节车厢聚集。

    乘警和列车员挤到小偷面前,小偷已经被围观了将近一个小时,身体被冻的发乌发紫。

    小偷被乘警带走前,举报黄述玉携带木仓支上火车。

    黄述玉出示证件,跟乘警走了一趟。

    黄述玉安然无恙回到座位上。

    小偷却哭了。

    死眼,你为啥不安分到处乱瞟!为啥要盯着女干部数钱票!

    死手,你真该死!摸到驳壳木仓,不赶紧逃,竟起了歹意抢木仓!

    被女干部箍住手腕。

    她一个翻身,自己在空中完成了旋转,死了一般摔过道上,差点刺穿自己胸膛的匕首被女干部抢走了。

    女干部一声:“抓小偷。”

    拳脚如雨点一样密集地落在他身上。

    后来的遭遇,让他羞愤欲死。

    黄述玉回到座位上认真复盘了一下,分析出小偷为什么会盯上她。

    接下来的行程,她摆弄一会儿手表,摘下手表,把手表装在棉大衣的兜里。

    她都给小偷同伙创造了机会!

    小偷同伙竟没把握住机会!

    太不敬业了!

    黄述玉在冀省石门下了车。

    开往阳县的火车两个小时后到站,黄述玉离开火车站,到国营饭店吃饭。

    走的时候,打包了两只金凤扒鸡。

    她此刻坐在火车上。

    换了一列火车,黄述玉正要重新打窝钓鱼。

    就听到许多人谈论据说黑省开往冀省的那趟火车上有一个女干部,以身犯险“钓”小偷,这群人还加入了自己的想象描述女干部的英勇,小偷的惨状。

    黄述玉离开座位,假装不知道开水在哪头,两头跑,听到其他两节车厢的乘客也在谈论。

    甚至,有乘客窜车厢,只为跟人聊“女干部勇斗小偷”。

    一个值得一提的乐子,被乘客加上了传奇色彩。

    一直到终点站,这趟火车竟没有发生一起失窃事件。

    这列火车上的乘警、列车员把神奇的奇遇跟同事和家人说。

    后来,传得更广。

    人们把乘警和列车员的奇遇又加上了传奇色彩。

    停止钓鱼执法,提前在阳县下了火车的黄述玉,对此一无所知。

    她站在熟悉又陌生的机械厂家属院路口,眼前是叶子尽数凋零的梧桐树,上面的大喇叭十年如一日坚守在岗位上,把广播员的声音传达到家属耳中:

    “重要的事重复三遍,本月17号,在机械厂礼堂上演芭蕾舞剧《白毛女》,演出团来自省城。”

    这一幕该死的熟悉!

    黄述玉脚步轻盈走进巷子里。

    街坊看到黄述玉,眼珠子瞪得老大,这姑娘长得好像金菊家的小闺女!

    金菊家的小闺女娇娇弱弱,可没有这身干部气场!

    短短三十秒,街坊们竟脑补了好几场狗血大剧。

    黄述玉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街坊们:“……”该死的,有些遗憾是怎么回事!

    “述玉,回来探亲的呀!有多少天假期?”

    “你大姐二姐有没有写信告诉你,你三姐夫转业回来了,在县武装部工作,你妈把工作给你三姐了,她现在在家给你三姐带孩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