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3)

    纪连长和常思远老家青年办办公室取得联系，让那边查有没有厍思杨这个人，这个人和常思远的关系。

    “他不是只有一个哥哥吗？”纪连长松开手。

    纪连长跑出去。

    纪连长脸色实在不好看，黄述玉不敢上前搭话，她找记录员，问记录员要了一份笔录。

    “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常思远哥哥常思亮犯了事，常思远爷奶父母逼迫厍思杨替常思亮顶罪，常思远姑姑给厍思杨下跪，常思远姑父不同意，常思远姑姑要跟常思远姑父离婚。一天夜里，厍思杨消失了。”青年办干部据实回答。

    连查两人的干部都在感慨世界上既然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邹峰见到纪连长，当即给纪连长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奶奶认为他弟弟不详，把他弟弟丢医院里，被他姑父偷偷抱回去养了，所以他弟弟跟他没在一个户口本上。”小动物直觉，让邹峰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恐慌从眼底倾泻而出，“连长，思远怎么了？”

    他俩长得一样，偏科也一样，考试成绩都相似。

    纪连长回到审讯室：“你知道你哥哥为了让你顶替他的身份，选择去死，你有想过拦着他吗？”

    纪连长命令邹峰拉开椅子，坐下：“邹峰，你以前跟常思远形影不离，你知道常思远长短腿吗？”

    审讯室。

    卡车来到了十三连。

    “长短腿的不是厍思杨吗？”邹峰挠头。

    “好，相依为命的好。”邹峰声音颤簌。

    “他们兄弟感情好吗？”纪连长克制住心里的不平静。

    “是。”

    厍思杨的痛苦在纪连长看来是虚伪。

    来自赣省的邹峰很热情，这股子热情劲让纪连长险些吃不消。

    青年办查到两人是表兄弟，纪连长让那边继续查，这次青年办查到两人是双胞胎兄弟。

    纪连长把他掌握的信息上报给上面，得到命令，到分场部提审厍思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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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真爱他哥哥，为什么不去认尸？还不是想顶替他哥哥的人生！

    “……我没有杀人。”

    “我们兄弟对山，我以为他会上山，我到山上找，找了一夜，没找到人。”厍思杨崩溃抱头，“他为什么会在十三连附近自杀？为什么不上山？他最怕火的，为什么要自焚？”

    “你是厍思杨。”

    邹峰一下卡车，就被人带去见纪连长。

    厍思杨平静的眼神下藏着悲伤、痛苦，这跟纪连长设想的不一样，他以为厍思杨是狰狞的，疯狂的，嫉恨的。

    “你要是真想找，你能找不到！”纪连长心里堆压的火气再也忍不住了，朝着厍思杨爆发。

    “我找了他一夜，没找到。”厍思杨没有一刻不在后悔，后悔他扒火车来找他哥哥。

    “说说你是怎么杀害常思远的。”

    纪连长给他拷上手铐。

    分场部谷部长打开了这封信，这是常思远的绝笔信。

    纪连长不想面对如此虚伪的人，他摔门离开。

    “厍思杨是谁？”

    还挖出了常思远和厍思杨曾经交换身份上学，老师同学居然都没有发现，最后两人自己爆出来，老师同学才知道。

    纪连长问：“厍思杨还在老家吗？”

    纪连长已经在愤怒的边缘徘徊，就看到厍思杨在掏东西，他双手不方便，纪连长站起来，朝他走去，从他里面的衣兜里掏出一封信，是纪连长熟悉的字迹。

    自己的肩膀被老连长攥的生疼，抬头撞上老连长腥红的双眼，胆小的邹峰被吓住了，小声说：“厍思杨是思远的双胞胎弟弟，思远妈妈生他的时候难产，等他妈妈生他弟弟的时候，没了力气，他弟弟一出生就长短腿。他认为是他的缘故，害了弟弟，从小对他弟弟就特别好。”

    纪连长心里清楚那具尸体大概率就是常思远，有一瞬间，他不想查下去，好似只要他不查下去，常思远就没有消失。常思远需要一个公道，纪连长抹掉脸上的湿痕，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厍思杨看到纪连长，有条不絮把台面整理干净，穿上棉衣，伸出双手。

    两个战士跟邹峰达成了协议，他俩借给邹峰钱票，邹峰就不许说话，心情十分好的邹峰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