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212(2/3)

    我想了想，说道：“……可是，我不会给情人这些特权。”

    我想不通。但我也知道，无论想得通想不通，跟面前这个拜恩王国第一的狗大户谈谈生意，总是可以的……吧？

    “你刚刚曾经提醒我说，当女王的情人，操纵女王的决定，为自己尽可能多地谋取最大的利益，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我说。

    可是现在——我难道不是在暗示，他假如成为王夫，就很有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上述的特权了吗？

    “……成为王夫。”他终于说了出来。

    他的尾音落下，室内一时间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似乎还有心跳的声音，像是踩着命运的鼓点，在木质地板上一步步走近的脚步声；咚，咚，咚，咚——

    我原本以为他应该是对我有些好感度的，或许还很不排斥与我来上一段持续长久的浪漫轶事；而他在早先的对话里提及了“官方情人”这种话题，那么我觉得他或许至少对“与女王有那种众人心知肚明的感情关系”这个命题是十分感兴趣的。

    他似乎震了一下，脸上一瞬间流露出惊讶的神色。我猜他或许已经读出了我的潜台词，可是好像又有点儿不敢相信似的。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说的话的确讨我喜欢。让我觉得，听他说话，似乎和从前不同，渐渐地，不再是一件令人头痛，而是一件还挺让人愉快的事了。

    我忍住内心涌上来的那些羞怯——哦哪个姑娘在跟自己选定的结婚对象谈及婚姻的时候会不那么害羞呢？所以我觉得我现在的下意识反应完全只是一种条件反射而已——对谭顿公爵说道：

    为什么他看起来反而有些失望——或者说，生气——的样子？！

    谭顿公爵在那一瞬间深吸了一口气，就活像是突然牙疼起来是的。

    谭顿公爵好像愣了一下。他身上之前还散发出来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好像潮水一般地退却了。

    那么——

    “那些，我不会许诺给什么‘情人’。我也不会在婚姻的框架下再去多找什么情人。”

    我没有开口，静等着他说出最后的那几个词。

    我深吸一口气。

    他这副作派反而让我开始有一点拿不准他的意图。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哑声反问道：“……所以，您的意思是说——假如想从您这里获得这些特权的话，就要——”

    或许卡蜜莉娅的生母安妮特夫人是亚历山大国王的官方情人。但是，自己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不过可以选择自己想要变成什么样的人——不是吗。

    ……那似乎是因为内心波澜起伏，才会如此吧。

    说出那个重要的头衔之前，他忽而又停了下来。他的嘴唇似乎在蠕动着，但他身上之前还散发出的那股愉悦感好像已经无影无踪了。

    我觉得他可能不是故意的。毕竟他可不会认识我以前那些狐朋狗友。

    “……没错。”片刻的停顿之后，他答道。

    不知为何，我察觉到他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一点沉重。当然，那和意乱情迷时变得沉重的呼吸声，含义是不一样的。我完全能够区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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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视着谭顿公爵深不见底的黑眸，说道：“……因此我也希望，我的丈夫在婚姻的框架之下，不要给我那样的难堪。”

    谭顿公爵：！

    我最后说：“……是的。”

    他好像总能在无意识之间说出一些格外富有哲理、又碰巧能够把那些令我心头产生阴影的话语抹去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