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前传 完美犯罪计划(2/4)

    仓库里安静了下来。五个人各怀心思地等着。

    “什么情况？”周子豪转身看向章华。

    仓库里瞬间黑了下来，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五个人站起来，往卷帘门的方向走。

    “我不知道……”章华刚开口，话还没说完……

    他请了年假，理由是临近清明，给妻儿扫墓。

    他在镇上唯一的一家旅馆住下了。说是旅馆，其实就是一栋两层的自建房，一楼是客厅改的前台，二楼是几间客房。

    这个理由，谁也找不出问题来。

    李乔接过钥匙，上楼。

    “这地方以前是砖厂，”孙浩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取土坑，挖砖坯用的。这种坑多的是。”

    安静了大概三秒钟。三秒钟里，只有心跳声和呼吸声。

    然后陈旭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

    老板娘看了一眼身份证，在一个皱巴巴的本子上记了一笔，把身份证还给他。

    走出墓园后，他找到没有监控的区域的一个公厕内，进行了一番乔装，然后就直接去了附近的公交站。

    “自己掉？你信吗？”

    这是一个很小的镇子，这里有好几个五金批发市场，所以流动人口极为常见，不会有人对一个陌生人多加注意。乡镇的人有乡镇的规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手机卡已经取出来了，和家里的那张卡一起锁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

    “卷帘门怎么关的？谁碰的？”刘洋的声音。

    “别吵了，”周子豪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但也有点紧，“找找有没有手动开关。”

    “那你下去洗个澡？”孙浩开玩笑，笑了一声。

    走到门口的时候……

    没有人接他的话。

    很轻。很近。

    照片和他有五六分像，肤色、发型都对得上，如果不是仔细比对，不会发现问题。乡镇小旅馆的老板娘不会仔细比对。

    笑声来自仓库的某个角落，或者来自他们中间，或者来自他们脑子里。分辨不出来。只是一声笑，短促的，像是憋了很久之后终于没忍住。

    一天前。

    章华站起来，把空矿泉水瓶扔在地上：“不等了，走。”

    公交在下午四点半到达青山镇。

    ……

    他提前一天到了青山镇。

    “一晚。”

    李乔坐在长途大巴的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没有人回答。

    “没人碰，自己掉的吧。”

    有人笑了一声。

    然后……

    不是他们五个人的笑声。

    大巴在国道上开得不快，每隔几分钟就颠簸一下。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五个人开始在黑暗中摸索。脚步声、呼吸声、衣服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水挺清的。”刘洋说。

    没有微信，没有通讯录，甚至没有开机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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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乔把身份证递过去。这张身份证是真的，上面的名字写着“王伟”。这是他在两年前从办假证的人手里买的，花了三千块。

    五个人愣在原地。

    声音很大，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李乔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后，就把手机屏幕关掉，塞回口袋。

    “我们不该来这儿的。”

    “六十。身份证登一下。”

    车上的乘客不多，稀稀落落地坐了七八个人。

    轰！

    “操，停电了？”孙浩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二楼最里面那间，厕所在走廊尽头。”

    “住店？”

    他退后一步，回到仓库里。

    灯灭了！

    而他上午也的确去了墓园。

    现在这部手机里没有任何能指向他身份的东西。

    刘洋没笑。他看着那潭水，忽然觉得有点冷。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台不能看的电视。

    “谁？”章华的声音有点发抖。

    卷帘门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