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轮回系统主宰(2/4)

    无间层的本质，是唯物层彻底坠入深渊层的一种“准状态”。

    在此之前……

    轮回系统的技能判定优先级，晋升规则，怨念结晶的使用范围……全部都可以由他来决定。

    这不是简单的事情。毕竟很多规则污染，已经和唯物层规则千丝万缕联系到一起了。

    姜烬望向远处那巨大的三号焚化炉。

    姜烬已经通过掌控轮回系统得知……模因污染爆发的真相。

    姜烬沿着地铁通道向前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站厅里回荡。

    姜烬立即篡改了规则！

    而灰衣清洁工，才是这个火葬场真正的管理层。

    身后，清洁工们依旧在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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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看到了第一个清洁工。

    血正在瓷砖的缝隙里缓缓渗透。

    一小时后。

    第二个清洁工在擦拭墙壁。那面墙上有一大滩暗红色的污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墙体内往外渗透。清洁工用抹布一遍遍地擦拭，抹布吸满后拧进旁边的水桶，然后再擦。但无论他擦多少遍，那滩血依旧在那里，大小、形状、渗透的速度，没有任何变化。

    而随着接近的进程，模因就此诞生，物理法则一步步湮灭，最后化为“无间”。这个进程，又会加快这个位面越发接近深渊层，直到被深渊层的“存在”真正注意到并发现。

    诡律师这个职业，是规则污染发展到一定程度，产生的变异产物，也是唯物层生命可以自救的唯一途径。一旦有人掌控了轮回系统，就可以尝试逐步逆转这个唯物层位面和深渊层产生干涉的可能性。

    那是一个橙衣清洁工，正弯着腰，用拖把一下一下地拖着地面。

    从现在开始，轮回系统的一切任务，都可以由他姜烬来发布。

    ……

    一切模因污染诞生的根源，在于这个唯物层位面，随着时间推移，开始不断接近于……深渊层！

    拖把划过姜烬脚边时，姜烬低头看了一眼。

    他要谁死，谁就可以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他没有停下，继续向前。

    得先把常无庸杀了。

    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清洁工在重复着毫无意义的清洁动作。

    主动前往【动物园怪谈】！

    清洁工没有抬头，没有看他，依旧一下一下地拖着地。

    而姜烬要避免这个位面被深渊层同化吞噬。

    虽然说现在可以修改规则，但修改也不是完全随心所欲的，修改力度太大，可能刺激模因发生异变。所以，暂时还是得先通过隔离禁区进入恐怖副本。

    姜烬了踏入13号线地铁站。

    只不过，唯一没办法做到的是让死者复活。复活就意味着要改变唯物层的法则，如此一来唯物层也就不复存在了，世界会瞬间被模因侵蚀。

    他必须一步步把被污染的规则转化为正常的唯物层规则。

    拖把上沾着的不是水，是血。

    灰衣清洁工迅速停下，然后对自己鞠躬。

    橙衣清洁工的规则是“无思考权限”。红衣清洁工有判断力，但它们的判断力被限定在工作流程内。黑衣清洁工更危险，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维护深层规则，只要不触发那些规则，它们就是盲的。

    炉膛里，火焰仍在燃烧。

    但在这一刻，姜烬感知它们与这片空间之间那些看不见的、层层叠叠的规则纽带。

    而轮回系统的本质，是模因规则的一种伴生物。而规则污染越严重，一旦唯物层完全变成污染层，那也就会完全坠入深渊层。

    带着涅槃团队回归后，获得常无庸带着血枭主进入【动物园怪谈】的情报，姜烬第一时间来到13号线地铁站。

    从现在起，苍青城火葬场的一切清洁工，都听命于自己！

    他走近。

    到时候，这个位面就再也没有被逃脱的可能。这，也就是人类终将因为模因而灭亡的真相。

    周围的清洁工，纷纷对他弯腰。

    他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