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伪神之路(2/2)

    三米！

    “野狗对巨龙咆哮，只是浪费时间，”他的话语并不是讥讽，只有一种陈述客观事实般的冷漠，“就当做是我成神加冕典礼的余兴表演好了。我不杀你，滚吧。”

    地窟中，数以万计的漩涡，第一次出现了紊乱。

    “你必须受到制裁。”

    “人类原应当敬重神，匍匐于神面前，却妄图挑战自己战胜不了的规则，实在……愚不可及！”

    一米！

    重铠骑士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彗星，直扑常无庸！

    他每前进一微米，那距离就以几何倍数自我增殖！

    两米！

    禁魔镣铐脱手，在空中翻滚，落在他身侧数米处！

    然后……

    “浪费时间？”马克·格雷咳出一口鲜血，声音却依旧平稳，“常无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泄露消息，引来全球猎杀者……是为了什么？”

    圣光在足下炸裂，将数道扑来的漩涡暗流撞成粉碎！

    马克·格雷挣扎着试图站起，铠甲已碎大半，露出内里多处骨折变形、鲜血浸透的战斗服。

    “神赦免你，你却不予以感激。”

    “你害怕即使晋升伪神……你依然不能成为真正的最强。你害怕你走的路，最终证明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随波逐流。”

    他的右手高举，禁魔镣铐如果锁住常无庸，就是他唯一的生机！

    在任何污染层的意义上，都是如此。

    只是轻轻地，对着那已近在咫尺的马克·格雷，点了下去。

    是“靠近”这个概念本身，被剥离了。

    常无庸阖上双目。

    常无庸睁开双眼。

    眼眶中，那两道深邃的同心圆漩涡，此刻骤然凝滞。

    他指尖微微下压。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然后，他抬起一根手指。

    没有规则震荡，甚至没有激起任何空气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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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克·格雷的圣银铠甲从胸口开始，片片碎裂！

    马克·格雷的手腕，开始扭曲，化为漩涡形状！

    不是空间扭曲，不是时间倒流。

    距离，骤然崩塌。

    有的加速，有的减速，有的甚至短暂地反向旋转了一瞬。

    他倒飞而出，重重撞在百步外！

    没多久，他整个人的身躯不断旋转，宛如麻花一般……层层叠叠，骨头撕裂的声音毛骨悚然！

    常无庸沉默了很久。

    “禁魔镣铐。”常无庸平静地评价，“确实是轮回系统强大的规则造物。不超出lv4，无法豁免，无法抵抗。”

    常无庸收回手指。

    常无庸甚至没有看那镣铐一眼。

    “你在害怕。”

    他颤抖着伸手，仍向那副禁魔镣铐探去，指尖与漆黑环圈的距离，短短几米，却已是无法跨越的天堑。

    “你需要无数敌人、无数鲜血、无数死亡……来向你确认：你的选择……是‘唯一’的。”

    十字议会，马克·格雷，陨落！

    “但只要不铐住我，就毫无意义。”

    马克·格雷感觉自己仍在冲锋，仍在竭力向前，但他与常无庸指尖之间的那几厘米，仿佛变成了横亘在恒星之间的永恒鸿沟！

    他顿了顿，那根手指并未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