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他这般义正词严，反叫明珠以为是自己弄错，不仅翻开褥子，还倒挂金钩，将脑袋探到了地上，皆无踪迹。

    他不知怎么下嘴，更在此之际发现了更为新奇的景观，隔这样近才看清正常男子该有的模样，正嵌在他那奇怪细缝相同的位置，原是这个东西一晃一晃，拍得他屁股痛。

    偌大个行宫，除去那些下人，也就住着皇帝与明珠，并不怪明珠怕，只是他太想皇帝。

    明珠想了想，低头亲了上去，舌尖软热，全含在了唇间。

    明珠回身，才发现江有福正拿着药碗候着，方才那些个情态全叫别人看见，明珠羞臊得慌，骨碌碌翻下，接过了药碗。

    再然后……

    谁说明珠宝宝笨，都会控制变量法呢。

    将天下最大的人问得哑火，怎又不厉害，皇帝不说话，轻拍明珠屁股，佯装生气，“喝药。”

    越求，谢旻越觉着不能告知，卖着关子，惹明珠一晚哀求，求着求着，也没意识到他未回自己的宫殿，又在龙榻上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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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然后就是最叫他开心的地方，初搅得他疼，后不知怎得，那带钩般的东西难不成也挂住了他的心肠，搡得他不敢乱挠，又深又胀，比那日在甘泉宫里见着时还要壮观，隔着肚皮都能看见。

    给人剥开了，又不敢碰，想着快将他裤子扯起来，可着了风，似乎要立，明珠吓晕，摸来自己盖肚子的小毯给他盖住，转身装睡。

    他低头看，皇帝胸膛随他呼吸起伏，他不住将手放上。皇帝亲他，还牵着他的手放在这儿，又热又烫，震的他指尖发麻，仿若那些伤口中会溢出岩浆，将他烧做灰烬。

    药与从前喝得不一样，甜丝丝的，明珠只当甜嘴喝，也不讨着吃蜜饯。吃过了药，他也没想走，皇帝在旁处理政务，他就在床上抛宝石玩，没接住的宝石滚到皇帝身边，被皇帝卷进掌心。

    夜来风凉叶沙沙，谢旻急着将明珠哄睡，不仅拍肚子，还唱起歌谣，可明珠睡了一下午精神得很，皇帝仅仅只把他自己哄睡了。

    同长了把儿，怎他的就和别人不一样？更比自己的威武，那皇帝就是这样的吗？天底下的皇帝、哦不，原先当过皇帝的、未来会当皇帝的，也都和他一样吗？

    本就是欺负人傻，叫闭眼就闭眼，竟不偷看，落到明珠眼中，似乎是天大的本领，皇帝不愿掉份，遮掩：“先叫你知晓，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明珠越发崇拜皇帝，喃喃自语：“怪不得父皇不愿叫我学吐火，竟藏了这样好的东西，父皇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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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你什么？”皇帝问。

    明珠瘪嘴要哭，见逗过了头，谢旻只好叫明珠闭眼，再睁眼时，手上多了那颗深蓝色的琉璃珠，明珠挂到一半的眼泪都能缩回，权是小骗子。谢旻还他，惹来更大的麻烦，明珠说：“父皇再变一次给我看看。”

    睡又睡不着，心心念念，过一会儿又去看，看着看着，咽了口水。

    “我有什么可怕的。”明珠仰脸问，“我又不是精怪。”

    “朕是不怕。”谢旻叹气，“朕只怕你。”

    那可是明珠第二喜欢的那颗，明珠爬到皇帝身边，眼巴巴瞧他，皇帝却似未看见，继续看着案上卷轴。

    他亲皇帝眼睛，亲他鼻子，做足心理准备又亲他嘴巴，可并不得那夜中的滋味，明珠想了想，掐住自己脖子，再亲，除了叫自己难受外，没得其他的乐趣。

    明珠迷了心窍，伸手解他衣带，还晓得看皇帝是否醒来，可手上做的事大胆多了，其实，他、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只是他知道的不如旁人多，于是只显得像小聪明，遇到大儒，只能闭口。

    明珠说：“父皇还我。”

    明珠去掰皇帝掌心，好不容易掰开，竟空空如也。

    月照窗台，落帝王眉眼，叫明珠有些恍惚，他伸手去碰皇帝脸，指尖放得轻，谢旻睡熟，并未反抗，又是明珠胆子更大，悄悄地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亲，皇帝还是没醒，温温柔柔的，好似明珠怎样闹腾都没事。

    他觉得那些画上画得肯定是假的，定然是别人的这儿小，不然怎么能一口含住呢，若含着了岂不是不要吃饭了，想像自己脖子上也被捅出个洞的画面，明珠打了个哆嗦。

    黑郁的森，穿堂的风，眼中亮光一闪，又暗下去，明珠身体内似长了风铃，兜兜转转，呼啦啦地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