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他想也不想，跳下床，却被地板凉了个激灵，杨春喜蹲下给明珠穿鞋袜。

    “什么时候去。”

    杨春喜点头，“当真没来过。”

    明珠本来就没有什么意图，可谢旻又问了，“来做什么？”

    明珠背过身朝外走，皇帝悬在空中的朱墨却落下一滴。

    江有福钻进去又钻出来，说：“皇上叫您进去。”

    “要走了，我要走了。”明珠终于确定，他昨晚一定是做了梦，春喜并没有骗他。

    不对。

    谢旻眼神淡漠的可以，他问：“你还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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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江公公。”明珠往屋里走，烧着炭，暖融融。

    谢旻又低下了头，前有宫人过来相助，替明珠整理搬运，很快桌子便空了，他忽有些后悔，自己不该用这个借口的。

    “他往后都不会再来了。”

    明珠心凉了半截，他问：“原先不是不用传吗？”

    还在外地，不小心感冒发烧了，苦露西。

    这样多行伍兵士，明珠只认识那个高高的、壮壮的男人，他回过头问：“父皇，那个时常跟在您身侧的那位沈大人呢？”

    “叫杨春喜带路，他对宫内宫外都熟悉。”

    明珠想，难道做什么都要有目的不成，若只是想和一个人靠得近近的，这种请求可被谅解吗？

    江有福也不清楚其中内情，他又不愿意伤了明珠的心，说道：“西域来了使臣，那边又乱起来了，皇上近来也忙，好些人都不见呢。”

    临到走前，明珠说：“父皇，我想出宫找小、找郁知雷。”

    可他又怕听到不喜欢的回应，于是小声说：“我来取我的东西的。”

    原来自己并非例外，心里又好受了一些。

    纸上红泪，或自明珠，皇帝眉心一紧，吩咐江有福，“找几个人护卫他安全，不许有差池，宫外……不，现在就叫来吧，叫他看看可有合眼缘的，往后便都跟着了。”

    明珠赖在原地不想走，谢旻突然转变的态度叫他心忧不止，却没听到关于睿王的任何消息。

    明珠起身穿衣，直奔东书房，叮叮当当一串脆响，从这头响到那头，他看到江有福，依旧一副要扑进他怀里的架势，他问：“父皇在里头吧。”

    明珠问：“就这样吗？”

    明珠将被子揪起，放在鼻子边上狠狠一嗅，他分明闻到了皇帝身上的香味。

    明珠低下头，说：“那这样就好，多谢父皇。”

    “也就这两日的事了，过几日我又要去弘文馆念书了。”

    等他走到一定距离之后，谢旻才抬眼，似乎示意他停在那儿就好，不要再靠近。

    “还不走么？”谢旻问。

    皇帝闻言，第一次抬眼正视明珠，声音更无起伏，只是说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朕有别的事吩咐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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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明珠有些微微的失落，他梦到谢旻握住他的手，又探他的体温，他的手心其实有些粗糙，却十分温暖。

    明珠看他的头顶，问：“父皇真的没来过？”

    好吧。

    “在呢，但……”江有福左右为难，说：“您让我进去通传声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