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4)

    谢晚菱得到了陆明漪的盛情宴请。

    浴室镜前,响起津津有味的啧声。

    她目眩神迷,仿佛回到刚出生的婴儿时期,本能想要汲取营养,但努力了半天,一无所获。

    谢晚菱想起读书时奶茶刚刚风靡,只有珍珠奶茶能选,每次喝着喝着珍珠堵住吸管口,奶茶一滴也吸不出,气得她只能用力嘬——

    恼怒时,将吸管又啃又咬,更会急得试图把舌头伸进吸管,哪怕知道这样无济于事,但却偏要和吸管较劲!

    才复习完读书时的坏习惯,腰身忽地一疼。

    是陆明漪掐在她腰上的掌心,蓦地用力。

    她“唔”了声,齿间力道不松,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抬眼去控诉:

    “姐姐弄疼我了……”

    陆明漪垂眸与她对视,向来比常人更少几分血色的冷白肌肤,而今像是被火燎过,额间沁出的薄汗,将她禁。欲清冷的气质染成性感。

    她腾出一只手,轻拍谢晚菱面颊:“属狗的?来我这磨牙?嗯?”

    谢晚菱被她此刻性感的喑哑嗓音,惹得面颊更红。

    明明是她在折腾陆明漪,但不轻不重落在脸上的力道,反倒惹起她的渴求,有一刹那,她特别希望这巴掌能落在她空着的唇上。

    荒唐念头浮现,她报复地重新低头,故意让鬓侧浅长发落下,扫过女人雪白肌肤,含糊地出声:

    “我是小老虎,老虎也要磨牙磨爪子的好不好……”

    说完不等应许,她变本加厉地将掌心伸向陆明漪腰腹,开始磨爪。

    肆无忌惮地奖励自己。

    腹肌随着她唇齿力道,绷紧又放松,时而温软时而极具弹性。

    她听见了陆明漪喉间溢出的粗重气息。

    过分奖励自己的后果,就是她险些淹死在埋没整张脸的奶味中,腿软到窒息时,陆明漪揽着她后腰站直,低眸笑她:“出息。”

    谢晚菱着迷地改用侧脸贴上去:“我只想当妈咪喂养的宝宝,只想喝奶,不想有出息。”

    陆明漪听见她撒娇时,细甜声音犹如裹着蜜糖般软腻,本就被她勾得燥热的身躯,此刻更是犹如一座即将喷薄爆。发的活火山!

    血管里流动着滚烫岩浆,胸腔里跳动的节奏犹如地球的脉搏,她深吸一口气,齿间轻磨女生耳廓,哑声提醒:

    “只想喝奶的宝宝,再赖在这儿不走,是不是要妈咪喂你点别的?”

    谢晚菱喉咙滚动。

    她忽然理解了陆明漪发病时,为什么会找错水源,因为此刻神志清醒的她,也想要品尝那独一无二的甘霖。

    她抬起潋滟的眸,洇红眼尾含羞带媚,冲陆明漪探出舌尖,一点点勾过自己下唇,极尽所能地勾引道:

    “好啊。长身体的宝宝就该营养均衡,妈妈给我补点更有营养的?”

    下一瞬。

    陆明漪将手中湿润布料一丢,将她拦腰抱起。

    谢晚菱面红耳赤地等待进入新开餐地点,却发现陆明漪把她放到了那张空白画布前,女人炙热气息洒落进她耳边:

    “好好画,没画完之前,没有那种奖励。”

    谢晚菱:“?”

    她眼神呆滞,眼睁睁看着溺爱她的新娘变成严厉的母亲。

    陆明漪折返回浴室,把那条内。裤重新过水搓洗了一遍,放进专门带来的小型烘干机。

    随后,她俨然回归刚与谢晚菱同居时的专职保姆状态,让酒店管家送果盘送点心,坐到谢晚菱旁边:

    “快点画,争取不熬夜,规律饮食。”

    谢晚菱怀疑她憋久了憋成了个性。冷淡,刚才话都说到那份上了,陆明漪竟然还能忍?是不是其实陆明漪根本就不行?!

    再说了,她都让陆明漪喝过,陆明漪凭什么不让她喝?

    谢晚菱愤愤不平,把画笔丢到她怀里:“不画油画,我要画素描。”

    陆明漪接住她的画笔,打电话让人送素描画纸与色号齐全的铅笔,好脾气地任由她使唤。

    谢晚菱只好主动跟她解释:“油画时间太长,就算不用古典的多层画法,直接在画布上用颜料一层层湿画覆盖,想画完中等尺寸也来不及。”

    陆明漪点头说好,在谢晚菱进入绘画状态后,她拿着手机,谨慎地向路易斯确认,谢晚菱从油画改成素描,评选程序是否有区别。

    路易斯:“没有区别,评委也一样。不过我们的奖项中,油画和素描属于不同组,每个组都只有一个得奖名额,谢小姐更改项目仍需谨慎。”

    陆明漪收起手机。

    她看懂了路易斯的提示,因为美院仓库失火一事,谢晚菱看了不少竞争对手的作品,只要她想,她可以选择今年实力差的画种小组竞争。

    但陆明漪知道,谢晚菱不屑做这种事。

    不论是油画还是素描,谢晚菱只画她当下最想表达的,无论最后成绩如何,她都无愧于心。

    只是五天时间终究太短,谢晚菱每天超过二十个小时都扑在画作前,陆明漪只能趁她睡着,沾温水给她擦掉手指、掌心的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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