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4/5)
“陆含烟!你闹够了吧?我警告你啊,我以前都是让着你,但你要惹急我,我还手了啊!”
陆含烟气喘吁吁站在楼梯边,妆花的脸上带泪冷笑,丢下枕头,抓起墙上画框砸去:
“你个瘪三敢动我一根头发,我明天让你净身出户滚出去要饭!”
画框刮过男人额角,激发出他眼底血性:
“净身出户?好啊,你有本事就来做啊,我不怕告诉你,我已经立好遗嘱,我名下所有财产,都属于我黎家血脉,属于我的宝贝儿子——”
“我早受够你这只母老虎,你肯离婚,我放鞭。炮庆祝脱离苦海,谢谢你放过我啊!”
陆含烟怒发冲冠,浑身止不住地抖,抬手指着他,指甲精致的美甲折断:
“你敢?!你个死全家的冚家铲!我给你每一分钱,都是澄澄的!你敢拿澄澄的东西给那野种,我让你们有命赚没命花!”
黎昊离开楼梯,背影往门口方向退,冲楼上吼:“凭什么不能给?私生子婚生子都有一样的继承权,我的股份、我的钱,我爱给谁就给谁!”
说完他转身就要跑,却撞上门口阴影中走出的陆澄。
黎昊一滞,面色尴尬:“澄、澄澄?”
陆澄单手拨着打火机盖,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在家一贯低眉顺眼的父亲,只觉陌生,心底发冷。
“什么宝贝儿子?我怎么不认识?”陆澄一步步朝黎昊走近,唇边挂着笑,笑意却不及眼底:“爸爸想让谁当我弟弟啊?怎么不让我见见?”
黎昊肩膀一松,以为她同意了:“有机会,下次一定。你、你先哄哄你妈妈,我就知你这么懂事,肯定能理解老爸的难处。”
说完他听见身后风声响,他正要避开,陆澄却陡然抬脚,将他绊倒在地,下一瞬,一个花瓶精准砸中他后脑,他昏厥倒地,血流遍地。
陆含烟从楼上跑下来,见他没死,抱着陆澄就开始哭:“澄澄,我的乖女——”
“孩子多大了?”陆澄面无表情:“孕妇可以堕。胎吧?”
对父亲出。轨的惊讶,对他胆敢违逆母亲的诧异,都敌不过有人来分她财产的杀意,她已被陆明漪抢走2的维宁股份,不能再失去更多。
陆含烟怒意消退,正六神无主,下意识答:“满月了。”
陆澄脸色愈发阴沉,拇指反复顶开打火机盖,“咔擦”声中语气森冷:
“睡在你枕边的人,这么多年你一点没发现?妈妈,外婆的手段你不会用也见过吧?满月了又怎样?”
陆含烟怔怔看着她,像是第一天认识女儿,末了掩面哭道:“是妈妈没用,妈妈会想办法,澄澄你别像妈妈一样,一颗真心喂了狗……”
陆澄被她哭得心烦意乱,一瞬间想起谢晚菱搬去她家过的第一年。
她看着陆含烟哭泣的模样,倏然冷笑:“放心好了。”
“妈咪,从你逼走谢晚菱,替我把她赶出家门的那天起,我这颗真心也被你一起丢掉了。”
她凑近看陆含烟:“既然替我丢掉了无用的深情,总要为我守住属于有用的股份和钱财吧,妈咪?”
陆含烟看着她双眼,被里面浓重的怨与恨所惊,脱力地摔倒在地。
脚边是出。轨的丈夫,身后是破碎的家,眼前是离心的、怨恨她的女儿,她呆呆地想,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门外。
陆澄走出别墅区,坐在半山腰阶梯点烟,神色恍惚,面目全非的渣滓父亲,只会哭的没用母亲,还有可能分走她财产的野种弟弟——
“咔嚓”
火机点不着火,她咬着烟,才发现自己受伤的手在抖,看着不再有人关心的伤手,她也不在意,翻起手机里存的谢晚菱照片。
这时却伸来一只素白手腕,替她点燃嘴里的烟,烟雾中她本能笑着抬头:“晚晚?”
却在下一瞬,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慕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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